第250章 幼年飞段（2/2）
“哼，大道理谁不会讲！”飞段嗤之以鼻，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天藏提到“队长”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尊崇，让他内心某个角落，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触动？
或者说，嫉妒？！
他也曾渴望过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指引，但在他成长的环境中，只有冷漠、排挤和他自己寻找到的“信仰”。
“行了，懒得跟你争。”
今日份的理念输出完毕，飞段摆摆手，似乎也觉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争论这些没什么意思。
他难得安静下来，也望向南方，忽然问道：
“喂，天藏，你那个队长……真的很强吗？比我们汤隐的上忍还强？”
“队长他……”天藏眼中闪过光芒，语气充满自豪，“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之一，”
“队长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实力，更在于……他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路，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有他在，就让人觉得，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有希望。”
“嘁，说的跟仙人似的，”飞段撇撇嘴，但也没有再嘲讽。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低声道：
“我最近……在研究一个禁术，据说是上古神祇流传下来的，需要……活祭品。”
“如果成功了，我就能获得真正的不死之身和诅咒之力。”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那个被吹上天的队长，能不能挡住我的诅咒。”
天藏心中一惊，猛地看向飞段。
他看到飞段眼中那混合着狂热、残忍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光芒。
这个疯子……是认真的！他真的在策划那种邪恶的禁术！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活祭品”的事，真的让天藏感到惊悚不已！
“飞段，你……”
天藏有心阻止，想劝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以飞段现在的状态，任何劝告都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逆反心理。
“怎么？怕了？还是想阻止我？”
飞段咧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那就来试试看啊！用你的木遁，用你那套可笑的‘守护’理念，来阻止我走向真实！
看看最后，是你那套虚伪的和平获胜，还是我的痛苦祭典，能取悦邪神大人！”
天藏握紧了拳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而又孤独的少年。
他意识到，飞段已经走上了一条极其危险的不归路。
而自己，似乎无意中，成为了这条路上一个特殊的“见证者”，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催化剂”？
“我不会让你滥杀无辜的，飞段！”
天藏最终只是沉声说了这么一句。
“那就走着瞧咯！”
飞段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飞尘。
“新年快乐……”
“天藏，祝你早日见到你那整日挂在口中的‘伟大队长’！”
“也……希望每一年的今日，你还能有命站在我面前，说这些可笑的大道理。”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下瞭望塔，几个起落，消失在小镇昏暗的巷道中。
只留下天藏一人，在寒冷的夜风中，心情更加沉重和纷乱……
……
木叶村，宇智波族地
与港口小镇的冷清和雾隐别院的静谧不同，宇智波族地内，依然保留着一些大家族过年的传统习俗。
门前挂着崭新的注连绳，屋内飘出年糕和炖菜的香气，偶尔有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然而，在这片看似祥和喜庆的表象下，是压抑的暗流和无声的挣扎。
止水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零星烟火的光芒，望着族地中央那标志性的团扇家徽。
房间很冷，他的心更冷。
家族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自由，至少在族内，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带着期盼、乃至一丝控制欲的目光，让他感到窒息。
族长富岳和大长老刹那，已经找他“深谈”过数次。
话题始终围绕着“别天神”的运用，以及他“退出影卫队、为家族未来贡献力量”的必要性。
他们为他描绘了一幅美好的蓝图：
“利用别天神，在合适的时机，影响三代火影或是某位关键高层，为宇智波争取到应得的地位和权力，
从而洗刷“九尾之乱”后的污名，让宇智波重新站上木叶的权力巅峰。”
在刹那长老激昂的叙述中，这仿佛是一件轻而易举、顺理成章的事情，是宇智波复兴的唯一正确道路。
但止水只觉得荒谬和沉重。
他获得这双眼睛，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重要的人，阻止灾难，寻找一条能让家族和村子共存的道路，
而不是成为家族政治野心的工具，去操纵、欺骗他同样尊敬和想要守护的火影和村子。
止水思念影卫队的同伴，更思念队长青梧。
如果是队长在这里，队长会怎么做？
以队长那总能跳出常规框架的思维和强大的实力，会如何处理这种两难的困境？
是强硬地拒绝家族，还是寻找一条迂回的道路？
止水不知道！
他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一边是生养他的家族，是寄予厚望的期盼，和那沉重的“为了宇智波”的大义；
另一边是对村子的忠诚，是对同伴的承诺，是内心无法逾越的道德底线。
退出影卫队的申请，已经通过家族渠道递上去了，但还没有得到正式回复，毕竟火影大人还没归来。
但他知道，一旦正式退出影卫队，他就将彻底被绑在家族的“战车”上，再难有自主选择的空间。
刹那长老已经明示……
等三代火影从西线返回，主持完与云隐的正式签约仪式后，就会寻找机会，让他“接近”火影，尝试施展别天神。
具体行动计划还在斟酌，但核心思想不会变——让火影“真心”认可宇智波，并推动宇智波进入权力核心。
“止水，你是宇智波的希望，是天照大神赐予宇智波的钥匙。”
“不要辜负了这双眼睛，不要辜负了家族的期望。”
刹那长老的话如同魔咒，在止水脑海中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