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妥协（2/2）

“都不是。”李牧看着她，“我是来问几个问题的。问完了，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如果我不回答呢？”

“那你今天走不出这家咖啡馆，你配合还好，不配合，我也能用这信封里面的东西让你主动配合！”

林芝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盯着李牧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信封。

她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问心符，看了一眼。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光。

林芝的瞳孔一缩。

“问心符……”她喃喃道，“你竟然会画问心符……”

“你会看符？”

林芝没有回答，而是将问心符重新折好，放在了身上口袋里。

她道行太浅，被眼前的李牧盯上，就算是硬碰硬，她也改变不了结果的！

眼下，除了配合回答李牧的问题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问吧。能回答的，我回答。不能回答的，你问心符也没用。”

李牧看着她，见她这么配合，也不由得沉默了两秒钟。

“第一个问题，你背后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林芝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没有人叫它名字。我们只叫它‘上面’。”

“它在东南亚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只去过一个地方，在泰国的北部山区。是一个庄园，很大，有很多人。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每次去都是被蒙着眼睛带进去的。”

“你在那里待了三年，学了什么？”

林芝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学了很多。邪术、符箓、阵法、炼器……能学的都学了。”

“谁教你们的？”

“一个老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都叫他‘师父’。他是大夏国人，很老了，听说活了一百多岁了。”

李牧的心猛地一跳。

一百多岁。

赵主事说，一百二十年前，有人带着周家的邪术传承去了南洋。

如果那个人还活着，现在至少一百四五十岁了。

但人不可能活那么久。

除非，那个人已经不是人了。

“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找天师印？”

林芝沉默了很久。

问心符在她口袋里微微发光，她的表情变得挣扎，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对抗。

“因为……因为天师印是唯一能克制‘师父’的东西。”

李牧心头一震。

“你师父怕天师印？”

“不是怕。”林芝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是需要。师父需要天师印来完成一个仪式。那个仪式成功了，他就能……永生。”

永生。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李牧的心口上。

“什么仪式？”

林芝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能说……说了我就会死……”

李牧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问心符已经到了极限。

再逼下去，林芝可能会精神崩溃，甚至真的死掉。

他站起身，从林芝口袋里拿出问心符。

符纸上的朱砂已经褪色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