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让穆氏跪下！（1/2）

穆庞山上。

穆氏弟子们彻底乱了。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有人从石阶上滚落，有人摔进了路边的灌木丛，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石板上一片青紫。

几个年长的穆氏族人试图维持秩序，喊了两声就被涌来的人潮冲散了，自己也跟着跑了起来。

穆庞山之巅，广场上，穆汞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他身后那几个长老瘫的瘫、坐的坐、跪的跪，有一个干脆把脸埋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

只有叶枫，站在广场中央，负手而立，一动不动。

他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顶的煞渊裂口缓缓旋转，黑雾在他身后翻涌，像一尊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神祇。

穆汞死死盯着叶枫，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枫没有急着回答。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天际线上那几个小黑点——故宫庭的高层法师们。

来得正好。观众越多，这场戏越值。

叶枫收回目光，落在穆汞身上，语气不重，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穆长老，穆方舟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谁？”

穆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叶枫轻笑一声，“你们穆氏，从上到下，都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只知道，我是一个高阶法师，是一个国府队队长，是一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小角色。”

“所以你们敢动我定下的规则，敢公然质疑我的决定，敢触碰我的底线，敢把手伸向属于我的权力。”

他往前走了半步，穆汞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今天我来，就三件事。”

叶枫抬起一根手指。

“第一，让你们知道我是谁。”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算算你们穆氏欠我的账。”

第三根手指竖起。

“第三——讨债。”

话音刚落，天空中那道裂口猛地一震。

黑雾翻涌得更剧烈了，无数亡灵从裂口边缘探出半截身子，惨白的骨架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

山峰之尸缓缓直起身，空洞的眼眶对准了广场的方向，一声低吼震得整座山都在发抖。

骸刹冥主的骨翼微微扇动，带起的风压将广场上的石板掀飞了好几块。

九幽后从黑雾中飘然而下，落在叶枫身侧，幽灵般的身影若隐若现，幽蓝色的光焰在她指尖无声燃烧。

整座穆庞山都在颤抖。

穆汞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后倒去，被身后一个长老扶住才没有摔在地上。

那个扶他的长老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扶着穆汞的手也在晃。

远处，庞莱展开翼魔具悬在半空中，远远地望着穆庞山的方向，目光复杂。

祝蒙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首席，真的不管吗？”

“管？”庞莱淡淡地反问，“你告诉我，怎么管？”

祝蒙沉默了。

面对八尊大君主级亡君，面对煞渊，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管”这个字。

“那……就这么看着？”

“看着就行。”庞莱收回目光，“叶枫不是来灭门的。他是来立威的。顺便——敲一笔大的。”

祝蒙愣了一下：“敲诈穆氏？”

“你以为呢？”庞莱嗤笑一声，“他要是真想灭门，煞渊直接砸下来就行，何必站在那儿跟穆汞废话？”

祝蒙沉默了片刻，喃喃道：“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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