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宋启明的灵魂质问！（1/2）

“你觉得可能吗？”

宋启明再次抛出了问题，声音不紧不慢。

“同一个时代，同系罹灾者只能存在一个。这条规则，是圣城用几千年时间实践出来的。而上一代冰系罹灾者，现在还封印在天山冰痕里，又怎么会冒出一个新的冰系罹灾？”

雷米尔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克野是怎么死的？”

“克野追寻的人，被逼无奈之下动用了某种秘法，反杀了他。”宋启明实话实说。

“那……”雷米尔刚要追问，宋启明抬手打断了他。

“约翰，你让克野去追查的罹灾者，是什么系的？”

“……植物。”雷米尔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

“那么，”宋启明往前走了半步，目光直视雷米尔，“一个植物系的罹灾者，又怎么可能会用冰系魔法将克野反杀？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雷米尔一怔，瞳孔微微收缩。他似乎明白了宋启明想说什么。

“众所周知，罹灾者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先天魂种。因为魂种太过强大，会侵蚀罹灾者其他新觉醒的魔法系，导致那些系‘死亡’。所以，罹灾者基本只能使用一个系。”

宋启明顿了顿，语气低沉下来。

“这也意味着，克野追捕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罹灾者。”

“是不是罹灾者，这不重要。”雷米尔的声音骤然拔高，一掌拍在桌案上，整张桌子都在震颤，“重要的是，他杀了克野，用的是禁术！”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如刀般剜向宋启明。

圣影天使是圣裁院的门面，是圣城在人间的獠牙。七大巡游天使巡查人间，每一尊都是为人间立下赫赫功勋的存在——斩杀帝王、镇压禁咒法师、平定灭城之灾。只有这样的功绩，才有资格荣归圣城，晋升巡游天使。

在七大巡游天使未归的期间，圣影天使就是圣裁院的最强战力。他们守护圣城的颜面，捍卫人理的基石。

现在克野，一名两翼能天使，竟然死在了外面。这让他怎么不愤怒？

“约翰，我实话告诉你吧。”宋启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大殿的空气里，“杀死克野的人，是我的属下。”

雷米尔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宋启明，你包庇异端？！”

“包庇？”宋启明的脸色沉了下来，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雷米尔，“说这话之前，先问问你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克野污蔑我的属下是罹灾者，还公然违反禁咒公约，在金林市动用禁咒！不仅如此，他将十几个无辜的学生也覆盖进了禁咒范围！”

“这就是圣城的圣影？”

“这就是你带领的天使序列？”

“雷米尔，告诉我——文泰成全你之后，你都干了些什么！”

大殿里猛然安静下来。

雷米尔的身体僵住了。

文泰。

这两个字像一柄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傲慢。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抱住头，十指插进发间。

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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