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长孙无忌还在扒底裤，侯君集已经杀穿吐蕃！（1/2）

侯君集出征后的第七天。

陈渊收到了两份情报。

一份是前线的。

侯君集的先锋部队已经抵达松州外围，正在与吐蕃前锋接触。目前双方互有试探，尚未爆发大规模交战。

这份情报在预期之内，陈渊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

第二份是东厂的。

关于长孙无忌。

陈渊拿起来，逐字逐句地看。

看完之后，手指在密报边缘停了几息。

这份密报比之前所有关于长孙无忌的情报都要严重。

东厂在终南山清凉寺安插的暗桩传回了一个关键信息：法明和尚对长孙无忌说了一件事。

法明说，在李世民失踪的那个夜晚，他恰好在长安城外的一座废弃古寺中暂住。那天深夜，他听到了马蹄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他没有出去看。

出家人不管俗事。

但第二天清晨，他在古寺后院的一间破屋里发现了血迹。

还有一件被丢弃的常服。

他拿起那件常服看了一眼，心中大骇。

因为那件常服的面料和绣纹，是只有皇宫内廷才有的规格。

法明不是普通和尚。他二十年前在大兴善寺当过僧官，常年出入宫廷做法事，对宫中衣物的规格很熟悉。

他当时就知道这件衣服不简单。

但他更不简单。

他把衣服藏了起来。

没有报官，没有声张。

一个在乱世中活了几十年的老和尚，本能地知道这种东西留在手里，比交出去更安全。

法明还说了一句更要命的话。

他说在那天深夜，马蹄声远去之后，他隐约看到了一个身影被几个黑衣人架着往北走。

那个身影的面容他没看清。

但体型、步态，与他二十年前在宫中见过的秦王李世民非常相似。

密报上最后一条：长孙无忌听完法明的话之后，要求法明带他去那座废弃古寺。法明答应了。约定三天后动身。

陈渊把密报合上。

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的声音。

废弃古寺。

血迹。

常服。

一个被架走的身影。

这些线索如果被长孙无忌串起来，就是一条完整的推理链：李世民失踪那晚受了重伤，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方向是北方。

这条链子目前还不致命。

因为它只能证明“李世民曾经出现在那座古寺”，证明不了“现在龙椅上坐着的是假的”。

但如果长孙无忌在古寺里找到了那件常服上的血迹，去验证血是不是李世民的，或者通过其他方式确认那件常服就是李世民当夜穿的。

那这条链子就会变成一条绳索。

套在陈渊脖子上的绳索。

陈渊站起身，在御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

他要不要先动手？

派东厂的人提前去古寺，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

把法明和尚灭口？

不行。

法明死了，长孙无忌立刻就知道是他干的。

到那时候长孙无忌不需要任何证据，光凭“皇帝杀了我的线人”这一条，就足以让他确信皇帝有问题。

清理古寺也不行。

如果长孙无忌到了古寺发现痕迹被人提前清除了，效果和灭口一样，等于不打自招。

陈渊停下脚步。

想了很久。

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动。”

他回到书案前坐下。

“让他去。让他找。”

“古寺里就算有血迹有常服，那也是一年前的东西了。能证明什么？证明李世民一年前出现在那里？然后呢？”

“然后人呢？活着还是死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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