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长乐公主在花墙后听到了不该听的！假李二身份要败露？（1/2）

李丽质。

十三四岁的少女站在他面前，一身鹅黄色长裙，表情异常认真。

王德心头一跳。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陛下正在午休，要不要奴婢去通传？”

“不用。”李丽质摇了摇头，“我找的不是父皇。我找的是你。”

王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找老奴？公主有什么吩咐？”

李丽质直直地看着他。

“王公公，父皇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所有人？”

王德心脏猛地一缩。

脸上的笑容维持着，但后脖子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公主这话从何说起？陛下日理万机，哪有什么瞒不瞒的。”

“那前几天傍晚，你在花墙后面跟一个人秘密交接东西，说的什么长孙大人的动向、终南山的和尚，那又是什么？”

王德的脸白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握着文书的手微微发抖。

完了。

被听到了。

他当时选那个地方交接，就是因为那条宫道傍晚几乎没人走。

没想到长乐公主那天偏偏从那里经过。

“公主殿下误会了。”王德强撑着笑脸，“老奴那是在处理宫务上的杂事，各地送进来的消息太多，有些不方便在值房里说，就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地方。跟什么长孙大人没关系的。”

“你说的是终南山的和尚。什么样的宫务需要监控终南山的和尚？”

王德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位公主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记性好，逻辑清楚，而且追问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

十三岁的姑娘，做出来的事跟大理寺的老捕快一样。

“公主，老奴真的只是在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陛下身边杂事多，有些是不方便跟外人说的，但绝对不是什么大事。公主不必挂心。”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擦了擦掌心的汗。

李丽质看了他很久。

没有继续追问。

她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之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王公公，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自己去找答案。”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

但王德听在耳朵里，比任何威胁都重。

他站在偏廊里，看着李丽质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靠在了廊柱上。

冷汗从额头一直流到下巴。

半晌他才缓过来。

抬脚就往御书房里跑。

陈渊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听到王德跑进来的脚步声，睁开了眼。

“怎么了？”

“陛下，出事了。”

王德把李丽质找他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那句“我会自己去找答案”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渊安静地听完。

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但手指在榻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读心术在脑海中回放了李丽质以前的每一次试探。

马名测试。

拍头方式的不对劲。

“父皇怪怪的”那句话。

现在又加上了偷听和当面质问王德。

这个公主已经不是在被动地怀疑了。

她已经开始主动调查了。

十三岁。

比她的母亲更早地走到了真相的边缘。

长孙皇后是主动选择了不追问。

但李丽质不一样。

这个姑娘的性格里有一种和李世民一模一样的东西：不弄清楚真相就不罢休。

陈渊闭上眼睛。

“王德。”

“奴婢在。”

“以后交接情报的事，换个更隐蔽的地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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