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三拳打碎番邦的嚣张！混世魔王程咬金：看老子不捶歪你的狗嘴（1/2）

第一条：这个老和尚法名“法明”，终南山清凉寺的住持。此人在二十年前曾是长安大兴善寺的僧人，与太原李家有过往来。

第二条：玄武门之变前三天，法明曾受邀为秦王李世民做过一场消灾祈福的法事。法事地点就在太极宫后殿。也就是说，法明是极少数在宫内见过李世民的外人之一。

第三条：法明与长孙无忌的会面地点是寺内的一间密室。东厂暗桩无法靠近，未能截获对话内容。但暗桩注意到，长孙无忌离开密室时的表情极其凝重，上马时手都在抖。

陈渊看完三条附注，把密报放在桌上。

靠在椅背上。

沉默了很久。

长孙无忌。

这个老狐狸。

上次在御书房里信誓旦旦地说“我不找了”。

结果呢？

不找了？

找的方向换了。

以前他是派暗卫满天下地搜，在官道、荒野、山林里找人。

那种找法太笨了，动静大，效率低，而且东厂全程监控，一有风吹草动就能截获。

所以他撤了暗卫。

然后换了一种方式。

不找人了。

找知情人。

法明和尚在玄武门之变前见过李世民。

他了解李世民的面容、声音、举止。

如果长孙无忌把法明带到陈渊面前，让法明当面辨认。

法明会说什么？

“这不是我当年见过的那个秦王。”

一个出家人的证词能掀起多大的浪？

不大。

但如果长孙无忌把这个证词和其他线索串起来，递给某个关键人物。

比如长孙皇后。

比如李承乾。

比如房玄龄。

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陈渊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三下。

“东厂那边怎么说？”

站在一旁的东厂二号人物低声回话：“属下请示陛下，是否需要处理那个和尚？”

处理。

这个词很含蓄。

意思就是让法明永远闭嘴。

陈渊摇头。

“不动他。”

“一个终南山的老和尚忽然死了，长孙无忌立刻就会知道是朕下的手。到那时候他就知道朕在监控他的一举一动，以后行事会更加隐蔽，反而更难掌控。”

“让法明活着。继续盯着。”

“如果长孙无忌再去见他，记录每一个细节。”

“如果长孙无忌试图把法明带进长安，或者安排法明见任何第三个人，第一时间报朕。”

东厂二号人物领命退出。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陈渊一个人坐在烛火中。

长孙无忌比他想的更难缠。

这个人不蠢，相反聪明绝顶。

他知道正面翻不了盘，所以换了赛道。

不再找人，改为找证人。

一步一步地搜集“皇帝是假的”的旁证。

等手里的证据攒够了，再一次性引爆。

陈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快速推演各种可能。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法明和尚当面认出他不是李世民，长孙无忌拿着这个证词去找长孙皇后。

皇后的反应？

陈渊想起了长孙皇后说过的那些话。

“不管你变了多少，我都站你这边。”

她会信长孙无忌还是信他？

陈渊不敢赌。

读心术能读到她的情绪，但读不到她面对铁证时的选择。

情绪和选择是两回事。

一个女人可以深爱一个男人，同时选择离开他。

如果长孙皇后知道了真相，选择了沉默，那万事大吉。

如果她选择了站在兄长那边。

陈渊睁开眼。

目光冰冷。

不能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长孙无忌手里的牌还不够多。法明和尚只是一个旁证，而且是二十年前见过一面的旁证，证明力有限。

他需要时间攒更多的证据。

而陈渊需要在他攒够之前，把自己的根基扎得更深。

深到就算真相大白，也没有人愿意换掉他。

深到“真假”两个字变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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