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把他写的血书贴出去！皇上的反向操作，把满朝文武看傻了！（2/2）

第一封密信：崔敦礼亲笔，崔家私印，白纸黑字写着“大唐西北守军不足三万，此时犯边正是良机”。

人群安静了。

第二封密信：伏允的回信，“感谢崔公指引，愿出兵十万”。

人群更安静了。

路线图：从长安到凉州到青海湖，每一个节点、每一个接头人。

口供：崔二从出发到送信到被捕的全过程。

所有证据看完。

百姓们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怒。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纸黑字写着呢！亲笔签名！私印都盖了！”

“还说是伪造的？这么多证据全伪造？那东厂比诸葛亮还厉害了？”

“通敌卖国的狗东西，还有脸写血书喊冤？”

“呸！”

第一口唾沫吐在了血书上面。

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不到半个时辰，崔敦礼那封写了三天、字字泣血的翻案血书，已经被百姓的唾沫糊得看不清字了。

而右边的证据原件，干干净净。

没有一个人朝那边吐口水。

这就是民心。

民心不看你写得多慷慨，不看你流了多少血。

民心只看证据。

消息传回大理寺天牢。

崔敦礼正坐在牢房里等消息。

他以为血书送出去之后，至少能在长安掀起一些风浪。

至少能让一部分人开始怀疑证据的真实性。

至少能让皇帝有所忌惮。

然后狱卒告诉他，血书被贴在了朱雀门外的告示墙上。

崔敦礼先是一喜。

贴出去了？

好！传播得越广越好！

然后狱卒又说，证据原件也贴在旁边了。

崔敦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百姓们看完之后，往您那封血书上吐了一上午的口水。”

狱卒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牢房里安静下来。

崔敦礼一个人坐在稻草堆上。

面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大唐皇帝，从来不怕他翻案。

甚至巴不得他翻案。

因为翻案翻得越凶，证据亮得越彻底，百姓看得越清楚。

他崔敦礼就死得越透。

这不是翻案。

这是皇帝借他的手，把崔家最后一丝体面彻底扒了个干净。

崔敦礼低下了头。

双手撑在膝盖上。

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

是一种从脊梁骨深处涌出来的寒意。

彻骨的寒意。

他输了。

从头到尾，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他没有赢过一次。

每一步他以为是翻盘的棋，都被对方变成了钉他棺材的钉子。

牢房外，阳光照进来一小片。

崔敦礼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而朱雀门外的告示墙前。

百姓还在围观。

有人指着被唾沫糊住的血书笑骂。

有人对着证据原件啧啧称奇：“这东厂查案查得也太细了。”

有人朝着太极宫的方向拱手：“陛下圣明！”

街上的阳光很好。

长安的春天总是这样，风暖日长，万物生长。

崔家的事，已经翻不起任何浪了。

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河底。

水面上连个涟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