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国库刚爆满就要降税三成？户部尚书当场急得跳脚！（2/2）

“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魏征也出来了。

但这次他的措辞出奇地温和，大概是被怼了太多次学乖了。

“陛下，臣以为戴尚书所言有理。降税固然能吸引更多商人，但短期内国库收入必然大幅缩减。当前修路工程尚在进行，军费开支不减，此时降税恐有财政风险。”

好几个文臣跟着附议。

就连房玄龄都皱起了眉。

他试探性地开口：“陛下，是否可以先降一成，观察效果，再做调整？”

这已经是房玄龄能给出的最折中的方案了。

陈渊摇头。

“三成。一成不减。”

大殿又炸开了。

戴胄急得脸都红了：“陛下！这不是小数目！二十万两白银！”

陈渊看着他。

“戴尚书，朕问你一个问题。”

“陛下请问。”

“如果朕告诉你，税降了三成之后，来长安做生意的商人会多出一倍，你信不信？”

戴胄一愣。

“税低了，利润就高了。利润高了，愿意来做生意的人就多了。人多了，交易总量就大了。交易总量大了，哪怕每单收的税少了，总数也会比现在多。”

陈渊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很简单。

简单到殿中每一个人都能听懂。

但听懂之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将信将疑。

这套逻辑听起来好像有道理。

但谁也不敢保证它是对的。

税低了商人就会多？多到能弥补降税的损失？这靠猜不行，得靠数据。

可数据还没出来。

陈渊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辩论。

“三个月后再看。”

他语气平淡。

“如果三个月后国库收入低于降税前，朕收回成命。”

“如果三个月后国库收入高于降税前，诸位就别再多嘴了。”

这话说得有些不客气。

但也没人敢反驳。

因为这位陛下立的每一个fg，到最后都兑现了。

三个月后。

户部尚书戴胄捧着最新一季的账本走进御书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复杂到陈渊一看就知道结果了。

“念。”

戴胄深吸一口气。

“降税之前，丝路商税月均收入白银六万两。”

“降税三成后第一个月，收入白银五万一千两。下降一成五。”

“第二个月，收入白银七万三千两。反超降税前两成。”

“第三个月，收入白银八万六千两。”

“三个月合计，白银二十一万两。”

“降税前同期预估，白银十八万两。”

“国库收入不降反升，暴涨四成。”

戴胄念完，合上账本。

抬头看着陈渊。

眼神里写满了五个字：

臣服了，彻底服了。

【叮。】

【检测到昏君行为：擅自降低商税，纵容商贾逐利，有损农本国策。】

【奖励发放。】

【获得：经济之眼。效果：对商业流通、货币政策、贸易平衡的直觉判断力大幅提升。可提前预判经济波动和财政风险。】

陈渊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嘴角微微勾起。

降税纵商，在这个时代的儒臣眼里确实是昏君行为。

重农抑商是千年来的国策，降商税简直是离经叛道。

但二十一世纪的经济学常识告诉他，降税刺激贸易，扩大税基，最终总税收反升。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只是一千年的认知差。

降维打击，莫过于此。

消息传到朝堂之后。

魏征破天荒地在下一次早朝上没有开口。

整整一个早朝，一个字都没说。

退朝之后，有人看见这位大唐第一谏臣独自坐在尚书省的院子里，望着天空发了很久的呆。

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降税反升，降税反升。”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道理？”

他想了一整天。

没想通。

最后认了。

不想了。

反正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喷不动了，真的喷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