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长孙无忌深夜密会飙演技！你以为能瞒天过海？（2/2）

王德看着李靖消失在宫道尽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位主子跟真正的李世民比起来，到底是更傻还是更聪明，他已经分不清了。

但有一件事他看得很清楚。

李靖从今以后，会替这位陛下去死。

心甘情愿地去死。

李靖出征后第三天。

深夜。

御书房。

陈渊正在翻看各地送来的奏折。

崔家倒台之后，各地世家的动静明显小了很多。科举改革的推行阻力大幅降低，几个原本消极应对的地方官也开始老老实实执行了。

正看着，殿门外传来三短一长的叩门声。

长孙无忌的暗号。

陈渊放下笔。

“进。”

门推开，长孙无忌闪身而入，反手关门。

他穿着一身便服，头发有些散乱，像是匆忙赶来的。

但进门之后，他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安静地走到书案对面，坐了下来。

沉默。

很长的沉默。

陈渊也没有催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

烛火噼啪作响。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桌上的纸卷。

过了很久。

长孙无忌才开口。

“我搜了半年。”

声音沙哑，像是含了一嘴沙子。

陈渊抬起头看他。

长孙无忌的眼睛布满血丝。

不是今夜没睡的那种红，是长期操劳和焦虑积累出来的深层疲惫。

“从你坐上龙椅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找。”

“暗卫派出去了一百多人。关中、河东、河南、陇右，能搜的地方全搜了。官道、野路、山林、河谷，连那些废弃的矿洞和猎户的窝棚都翻过了。”

“半年了。”

“没有任何线索。”

“不见人，不见尸。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长孙无忌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所有暗卫，我已经全部撤回来了。”

他抬起头，直视陈渊。

“从今天起，我不找了。”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虫鸣。

陈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读心术启动。

长孙无忌此刻的情绪涌入脑海。

疲惫。

无奈。

以及，极深处的一丝刻意掩盖的东西。

陈渊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丝刻意掩盖的情绪，不是放弃，也不是认命。

是隐藏。

长孙无忌在说谎。

不是全部在说谎。暗卫确实撤了一批，搜索确实没有结果。

但“我不找了”这四个字，不是真话。

他在缓兵之计。

他不想让陈渊继续防着他。

他要让陈渊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已经认了，已经接受了一个替身坐在龙椅上的事实。

然后在陈渊放松警惕之后，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寻找。

也许换一批更隐蔽的人手。

也许用一种更不引人注目的渠道。

也许根本不是在找真李世民的下落，而是在寻找其他可以牵制陈渊的筹码。

陈渊在一瞬间把这些全部想通了。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表露。

他甚至配合地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辛苦了。”陈渊开口，语气平和。

长孙无忌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我有一个条件。”

“说。”

“李承乾的太子之位，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