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经三堂会审，当朝直接判死！满朝世家官员吓破胆（1/2）

王德没有停。

“贞观元年十一月初三日，崔敦礼再次去信吐谷浑，附带大唐西北防线驻军分布图一份，详列凉州、甘州、肃州三地守军编制、粮草储备、将领姓名。”

第三封信念完。

大殿里死一般的安静。

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崔敦礼。

崔敦礼站在文臣队列之中。

他的脸从白变成了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丝笑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完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字。

不是“怎么泄露的”，不是“谁出卖了我”。

而是“完了”。

因为那三封密信的内容，一个字都没错。

甚至伏允那封回信，用的措辞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说明大唐皇帝不是通过什么渠道猜测出来的，而是从头到尾就知道。

从他派崔二出长安的那一刻起。

他的一举一动。

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王德还没念完。

“除密信之外，东厂另查获以下证据。”

“崔家商号‘瑞丰行’，在过去两个月内，通过凉州至青海的商路，向吐谷浑方面秘密传递军事情报共计七次。路线图如下。”

一张详细的路线图被展开，铺在御案前方的地面上。

从长安到凉州，从凉州到青海湖，每一个中转点、每一个接头人的名字，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崔家在兵部安插的眼线共三人。分别为兵部主事刘恒、兵部郎中赵广、武库令杨素之。三人在过去半年内，向崔家传递兵部机密文书十余份。”

三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兵部队列里有三个人的腿同时软了。

其中一个直接瘫在了地上。

王德把最后一份文书念完，退回丹墀。

太极殿里安静得能听见殿外的鸟鸣。

陈渊站起身来。

“崔敦礼。”

崔敦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从队列中踉跄着走了出来。

走到殿中央的时候，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了。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

他嘴唇哆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陛下饶命！臣是被逼无奈！臣是一时糊涂！”

陈渊低头看着他。

面无表情。

读心术启动。

崔敦礼此刻的情绪：恐惧，绝望，以及在绝望之下最后一丝侥幸。

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皇帝看在世家数百年的份上，从轻发落。

陈渊收回目光。

“通敌叛国，泄露军情，勾结外邦，意图颠覆社稷。”

他一字一顿。

“崔敦礼，你觉得这叫一时糊涂？”

崔敦礼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再说不出一个字。

陈渊不再看他。

抬起头，扫视全场。

“传旨。”

“博陵崔氏家主崔敦礼，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日起，崔敦礼押入大理寺，听候定罪。”

“崔家满门，抄家下狱。”

“崔氏三代以内，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出仕为官。”

“崔家名下所有田产、商号、宅邸，一律充公。”

每说一句，崔敦礼的身体就矮一分。

等陈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崔敦礼已经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

他身后的文臣队列中，所有世家出身的官员全都低下了头。

卢承庆死死盯着自己脚前的地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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