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别动，让朕抱抱！假皇帝霸气护妻直接上手，长孙皇后彻底沦陷了？（2/2）

“朕还能比你瘦么。”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

她很轻地笑了。

“陛下从前。”

“不会跟臣妾讲这些。”

陈渊一顿。

他知道她的意思。

他迅速调整。

“朕这一路。”

“想了很多事。”

“想得越多。”

“越觉得长安不易，皇后不易。”

长孙皇后没接话。

她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茶。

很久。

她抬起头。

“陛下。”

“跟臣妾说说北境吧。”

陈渊轻轻点头。

他开始讲。

他讲灞上点兵那一日，十万玄甲精骑齐声高呼万岁。

他讲雁门关之战，唐军提前列阵，三万突厥先锋一日尽歼。

他讲白道川阵前，他单骑斩了突厥第一勇士。

他讲夜袭白道，三路合围，把颉利的十七万主力打得溃不成军。

他讲阴山山谷之中，一万玄甲精骑居高临下，颉利从马上跌下来跪在了他面前。

他讲得很轻。

仿佛这些事，都只是寻常的小事。

可长孙皇后听得心惊。

她从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里。

听出了三万突厥铁骑被全歼的雁门关。

听出了一万玄甲精骑无声列阵的阴山山谷。

听出了他手中长槊抵在颉利喉咙上的那一刻。

最让她心惊的是另一件事。

他讲到自己亲身冲阵时。

他在用一种描述别人的语气。

“朕单骑冲了上去。”

“一槊刺穿那个突厥第一勇士。”

“他的狼牙棒砸在了朕的胸前。”

长孙皇后端着茶的手。

猛地停在了半空。

她抬起头。

“砸在了陛下的胸前？”

陈渊一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无碍。”

他平静地说。

“朕身上有玄甲。”

“狼牙棒砸过来时已是强弩之末。”

“朕没受伤。”

长孙皇后慢慢放下手中茶。

她直直地看着他。

“陛下。”

“给臣妾看一下。”

“您挂在胸前的玉佩。”

“还在么。”

陈渊一怔。

他低下头，伸手到衣襟里。

那枚玉佩。

从他出征那一夜被长孙皇后亲手挂上之后。

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脖子。

他把玉佩拿出来。

递到她面前。

长孙皇后接过玉佩。

她的指尖刚一碰到玉佩。

手就僵了。

这枚玉佩。

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她从小戴到大。

她最熟悉这枚玉佩上的每一道纹路。

可是现在。

这枚玉佩上。

多了一道斜斜的划痕。

划痕从玉佩的右上角，一直延伸到左下角。

几乎贯穿了整面玉佩。

如果不是这枚玉佩本身玉质上佳。

如果再多一分力。

这枚玉佩就会碎。

长孙皇后能想象。

这一道划痕背后。

是怎样可怕的一击。

她也能想象。

这枚玉佩之下隔着的胸膛。

承受了多少冲击。

她抬起眼。

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

“陛下。”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哭腔。

“您让臣妾。”

“怎么受得了。”

陈渊愣住了。

他没料到她会因为一道划痕掉眼泪。

他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伸手。

把那枚玉佩重新挂回自己的脖子上。

“皇后。”

“朕回来了。”

“朕没事。”

长孙皇后抬起手，按住自己胸口。

那个位置，是她常年发气疾的地方。

她深深吸气。

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很久。

她重新抬起头。

对陈渊笑了笑。

那个笑容。

带着一点儿没擦干净的泪。

带着一点儿这个女人这一辈子很少展露的脆弱。

“陛下。”

“以后。”

“您要打仗。”

“能不能不要。”

“离前线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