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王见王！单枪匹马拦下突厥可汗（2/2）

亲卫脸色惨白。

“大可汗……”

“末将从未见过。”

颉利的心猛地一沉。

他征战一生。

和大唐交手十数次。

大唐的府兵、禁军、边军，他都见过。

但眼前这支军队。

他从未听说过。

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李世民……”

他喃喃自语。

“你还藏了多少底牌……”

就在这时。

山坡之上。

一道黑色身影策马而出。

黑面虬髯。

手持巨大的铁鞭。

骑在一匹高头黑马之上。

尉迟恭。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山谷中的突厥残部。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颉利可汗。”

“一路辛苦。”

“我家陛下，让末将在此等候多时了。”

颉利手中的弯刀，抖了一下。

尉迟恭举起铁鞭。

向下一劈。

“玄甲精骑！”

“冲！”

一万玄甲精骑。

如同黑色的瀑布。

从两侧山坡倾泻而下。

马蹄声如雷鸣。

震得整座山谷都在颤抖。

双侧马镫。

让每一个玄甲骑士都稳稳踩在马上。

他们的长槊如林。

在晨曦中反射着一片寒光。

突厥残部猝不及防。

他们才刚从一夜奔逃中喘过气。

根本没有时间组织阵型。

玄甲精骑冲入人群。

像一把烧红的刀，插入奶油。

长槊刺出。

鲜血如泉。

突厥人连反击的空间都没有。

一千人倒下。

两千人倒下。

三千人倒下。

颉利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

在这支黑色洪流面前。

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一排排倒下。

一排排倒下。

他嘶吼一声。

“不！”

“不！”

“跟我冲！”

“冲出去！”

他挥起弯刀，亲自冲在最前面。

身后还有数千突厥精锐勉强跟上。

颉利是草原上公认的勇士。

一生阅历无数。

此刻他已经豁出去了。

他只有一个信念。

杀出去。

带着突厥的血脉，杀出去。

弯刀挥动，砍翻两名玄甲骑兵。

他的马连滚带爬地向前冲。

血，从他的皮甲下渗出。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受了几道伤。

他只看见前方。

山谷的尽头。

天空渐渐亮起来的地方。

那是出路。

那是家。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冲出去的时候。

一道身影。

挡在了他面前。

陈渊骑着那匹熟悉的战马。

手中长槊微微斜指地面。

血，从槊尖一滴一滴地落下。

滴在尘土里。

他没有动。

只是安静地立在颉利前进的方向。

金甲沾染了血迹。

晨曦洒在他身上。

整个人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战神。

颉利勒住战马。

他瞳孔骤然收缩。

“李世民……”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

像是在骂人。

又像是在叹息。

陈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示意。

意思很明确。

来吧。

颉利双眼赤红。

他身上每一处伤口都在渗血。

他的族人。

他的大军。

他的一切。

都在这一夜。

毁于这个人之手。

他嘶吼一声。

“啊！”

双腿夹马腹。

弯刀举起。

朝着陈渊疯狂冲来。

陈渊面无表情。

战马原地不动。

直到颉利冲到距离他十步。

他的手才微微动了一下。

长槊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