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军苦劝无效，大唐皇帝竟要下马单挑九尺高的突厥第一猛将！（1/2）

先锋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阴山大营的当夜。

颉利可汗没有睡觉。

他在王帐中砸了三只酒杯，骂了半夜李世民的祖宗。

第二天天还没亮，号角就响了。

整个突厥大营动了起来。

十七万突厥主力，倾巢而出。

颉利不再分兵，不再玩什么先锋奇袭的把戏。

他要亲自带着全部主力，一举踏平唐军。

他要把李世民生擒活捉，挂在王帐门口。

三日后。

白道川。

这是阴山以南一片广袤的平原，地势开阔，是骑兵对决最好的战场。

两军在此相遇。

唐军早有准备，已经在此严阵以待。

李靖提前通过望远镜掌握了突厥主力的行军路线，把主战场选在了这里。

平原的北面，漫山遍野的突厥铁骑，如同一片漆黑的洪流。

平原的南面，十万大唐精锐列阵而立。

旌旗猎猎，甲胄森森。

在大唐阵型最后方的两翼山坳之后。

一万玄甲精骑隐匿其中。

无声无息。

那是陈渊手里最关键的一张底牌。

两军相距三里。

各自停下。

没有立刻开战。

颉利可汗策马出阵数十步，身后跟着十余员亲信将领。

他身材魁梧，披着一件雪白的狼皮大氅，头顶金冠，腰间弯刀镶着宝石。

即便隔着这么远，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都清晰可辨。

而在唐军这一边。

陈渊也策马出阵。

身后跟着李靖、程咬金、尉迟恭。

两位领袖。

隔着三里的距离，遥遥相望。

颉利举起弯刀，指向陈渊。

他的声音通过运气传出，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犷。

“李世民！”

“三年前，你在渭水便桥上跪在本可汗面前！”

“一声一声地叫本可汗饶命！”

“你磕头磕得泥土上都印出印子来！”

“本可汗看你可怜，才收了你的绢帛和黄金，给你留了一条命！”

“今日你竟敢杀我使者、辱我可汗、毁我盟约！”

“本可汗今日就要让你血祭草原！”

“让你的血。”

“洗刷你当年在本可汗面前都未必偿清的屈辱！”

颉利说的这些话。

字字诛心。

渭水之盟本就是大唐无法言说的耻辱。

此刻被颉利当着两军的面赤裸裸地说出来。

唐军阵中，有些将士听得脸色铁青。

连李靖的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

但陈渊。

笑了。

他的笑声很轻。

可借助虎啸龙吟的加持。

那笑声如同滚雷一般，传遍整个战场。

两军十几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连颉利身边的亲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陈渊勒住战马。

他开口。

声音沉稳，却让每一个字都砸进人心。

“颉利。”

“你记错了。”

“当年跪在渭水便桥的，是朕。”

“签下城下之盟的，也是朕。”

“但那不是求饶。”

“那是忍辱。”

陈渊举起手中的长槊，指向颉利。

“三年时间。”

“朕没有一天忘记过那一日。”

“朕每天都记得，你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朕的样子。”

“朕每天都记得，你的族人如何把朕和朕的百姓当畜生一般吆喝。”

“所以朕磨了一把刀。”

“磨了整整三年。”

“今日。”

“朕就要用这把刀。”

“砍下你的头颅。”

两军阵前死一般的寂静。

颉利脸上的怒色凝固了。

他没想到。

这个当年在他面前磕头的李世民，会用这样一种语气对他说话。

不是恐惧。

不是求饶。

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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