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千仞雪崩溃！比比东摧毁武魂殿！（1/2）

……

天斗帝国太子寝宫。

“不……不可能……”

千仞雪盯着光幕，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脸色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这光幕说的什么？这说的是什么？我父亲……我父亲他……他强迫了比比东？”

“是他先……不，这不可能！”

她抓住胸口的衣襟，像是要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这不对！一定是弄错了！我父亲是武魂殿的教皇，是正义的，是光明的！”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徒弟……不，不可能！”

千仞雪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响，尖锐而颤抖。

她猛地摇头，发丝散乱地甩动。

“这是比比东编造的！是她！她杀了我的父亲，现在还要污蔑他！”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

然而，光幕上继续浮现的画面，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些画面，那些文字，那些证据，一桩桩一件件，钉死了一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

千仞雪的嘴唇在哆嗦。

“所以……所以是我父亲……”

她说不下去了。

她用力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可那点疼痛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巨浪。

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汇聚，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我怎么不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千仞雪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而破碎。

“我以为……我这么多年都以为……是那个贱人杀了我的父亲，是她忘恩负义，是她狼心狗肺……”

“我恨了她那么多年，我那么恨她……”

她蹲了下去，抱着自己的头。

“可原来……原来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先毁了她的……”

千仞雪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当年……当年才多大？她是他的徒弟啊，她那么信任他……”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那时候该有多害怕？该有多绝望？”

“被自己的老师……被自己喊了那么多年老师的人……”

千仞雪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像是感受到了那份曾经降临在比比东身上的恐惧和屈辱。

她的指甲嵌进手臂的皮肉里，却浑然不觉。

“难怪……难怪她从来不正眼看我……难怪她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带着那种……那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突然抬起头，泪流满面。

“那不是恨我……那是……那是看到我，就会想起那天啊！”

她的声音撕裂了。

“她只要看到我，就会想起自己被……自己被我父亲……”

“所以她才不爱我，她不是不想爱我，是爱不了我！”

“是我的父亲，把这份爱从我母亲身上夺走了，也把我拥有母爱的资格夺走了！”

千仞雪跪倒在地。

“我算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跟命运对话。

“我是那个罪孽的结果。我身上流着那个畜生的血，也流着她的血……”

“可她看到我，只会想起那个畜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我这种人，带着这样的罪来到了这个世上……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我有什么资格喊她一声母亲？”

“我能为她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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