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无题（2/2）

“我身为武魂殿的黄金一代，也看过不少的悲剧。林昊，你可否明言，何为因果？”胡列娜道。

“因果，如同你看的那版。近善者，得善；近恶者，得恶。其实小男孩还有着另外的选择，可以选择制止。”

“制止？”

“是的。试想一下，如果有人要打你，你会怎么办？”

“我肯定会武魂附体。”

“好吧，那么把情节想着弱一些。如果有人不是打你，而是要偷盗，或者用别的手段要欺负你，你会不会骂人？”

“肯定骂啊！”

“答对了。这在法律上有着一个专门的词汇。当对方正在做坏事的时候，我们拿起武器吓人，或者说一些狠话，包括骂人。这都叫犯罪制止。这是合法的行为。”

闻言，胡列娜颔首点头，问道：“然后呢？”

林昊道：“然后，小男孩也许有着另一条生路。”

胡列娜微微摇头，“也许，掌柜的并不会因此原谅小男孩，甚至会因此生恨，继续要恶意欺凌小男孩呢！”

林昊点了下头，“是的，极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站在高位俯瞰弱小者，的确不会和弱小者讲什么道理。包括情理、道理，也包括法理。但，小男孩是小男孩，他有必要和掌柜的讲什么情理、道理和法理吗？”

“没有必要吗？”胡列娜皱眉。

“娜娜，道法三千。我让你感受我的生死轮回意境，不是让你完全体会我的意境。人不同，路不同。有人喜欢走别人走过的路，却不一定能走着更好；世上本无路，有人要走一条别人没有走过的路，也不一定就不能走不出来。你的意境，应当由你自己选择。”林昊饱含深意地凝视着胡列娜。

“林昊，我还是不明白。小男孩为什么也不用和掌柜的讲道理？”胡列娜蹙眉。林昊越是如此解说，胡列娜反而更摸不到意境了。

“掌柜的高高在上，小男孩只是乡下人。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小男孩何必去为了一辈子都不会碰面的人，浪费自己的口舌等等呢！多行不义必自毙，掌柜的做了坏事，如此又蛮不讲理，必定会遭受到报应。既然如此，何必和他多费口舌，精神内耗呢！”

“我，好像懂了。只是林昊，掌柜的一定会遭报应吗？”

“也不一定。并非每个作恶的都有抱怨，因为百分之一以下的作恶者，还会动用一些能力，让自己的恶报转移，甚至消掉。”

“消除？恶报也能消除吗？”胡列娜已经了解到恶报能转移。最常见的办法是背黑锅，找个人当替死鬼，替他受灾受难。至于消除，胡列娜还是首次听到能消除恶报呢。

“当然有。比如常见的借钱消灾。试想一下，被偷了钱的老板心里都对掌柜的行为觉着没有意见了，那么他做的坏事也就消掉了。”

“借钱消灾？”胡列娜好似懂了。

“恩怨是可以了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但，那些没有了的恩怨，只会继续在善和恶的漩涡中旋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百年，两百年……双方，第三方……纵横交错，总会有报的那一天。小男孩势单力薄，最佳的破局方式，便是沉默，让掌柜的自己遭受业报。”林昊道。

“无法避免？”胡列娜深入地问道。

“世界是一个大染缸。黑和白，善和恶，无法避免。”林昊微微摇头。

骤然间，胡列娜眼中有着一道亮光亮起。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