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朱樉暗爽,终于可以甩掉那蒙古女人(1/2)
马皇后大手一挥。
“有本宫在,你尽管直说。樉儿是我亲生的,他不敢怀恨,更不敢去重八面前告状,也绝不敢背地里对你下手。”
朱标也在旁边道:
“陈兄放心,母后的话二弟不敢不听。”
朱樉与朱棣闻言,脊背莫名泛起一阵凉意。
为求自保,朱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马皇后连连磕头。
“母后!儿臣若做错了什么,任凭母后责罚!儿臣一定改过自新!”
没人理会他的求饶,沉默片刻后,陈青云上前一步,对着朱樉拱手。
“秦王殿下,久仰大名。既然皇后与太子都让我直言,我便不客气了。”
朱樉强压着恐惧,沉声道:
“还请直说。”
陈青云也不绕弯子,开口就戳破了他的伪装。
“秦王,说实话,你在宫里还算安分,虽称不上优秀,至少守规矩,对太子也敬重,是个老实的皇子。可等你去陕地就藩后,就彻底变了。”
“没有了在宫中的儒雅,成了个沉溺酒色的昏庸之徒。你宠信次妃,殴打正妻,甚至给次妃缝制皇后的凤袍。”
“还把自己的床做成五爪金龙床,那可是皇帝才可以用的。”
“你的结局更是凄惨,让三位老妇人毒死。更可笑的是,你死后连你父皇都厌恶你,丧事办得极为简陋,还骂你死有余辜。”
“连在你的祭词里都是在骂你,写满了你的罪状。”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空气瞬间死寂。
朱樉跪在地上双目失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竟然觉得陈青云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自己内心深处隐秘的欲望。
他本就因身为二皇子无缘帝位,迫切想要就藩后摆脱朱元璋与朱标的阴影,在封地肆意妄为。
“娘,大哥,我没有!儿臣怎会变成这等禽兽!我才刚预备就藩,啥都没做,分明是他在胡言乱语!”
朱樉崩溃地嘶吼,转头看向朱棣。
“启禀母后、皇兄,这个人来路不明,毫无礼数,分明是个骗子!二哥品行端正,怎会是他嘴中的禽兽!”
朱棣眉头紧蹙,正要将罪责全推到陈青云身上,却被朱标拦住。
“四弟,用不着为老二求情。陈兄的身份,我与母后都验证过了,他说的全是真的。老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见大哥竟维护外人,马皇后也沉默不语,朱棣心头一沉,意识到陈青云的身份远比他想象的更特殊。
他死死盯着陈青云,呼吸愈发沉重。
“这人衣着怪异,举止浮夸,母后与皇兄往日最厌烦这类人,如今却袒护他……其中必有古怪!”
彼时的朱棣,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却已凭着过人的天资与刻苦的劲头,早早显露出超越同龄人的沉稳,更擅长捕捉人心。
他见大哥朱标与母后马皇后对陈青云的态度,心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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