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见云霄，荒唐大错乱！（2/2）
云离点头：“娘猜的不错，十方世界现全身。”
云霄深吸一口气。
九天玄女看着这对母子，一个点头，一个深吸气，却完全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简直是无法理解，彻底无法理解！
“何意？”
九天玄女继续问道：“云离，云霄仙子，到底何意？”
云霄目光落在九天玄女身上，多了一种复杂的东西，是同情，是理解，是一种曾经云离说的，觉迷异路的同情。
如今算是真正的看到这个震撼了，大道的自在，是不悟道者，理解不到的！
“九天道友。”
云霄叹息一声解释道：“其实，与云离的缘分，不过是刚刚结下。”
九天玄女皱眉：“刚刚？何意？”
云霄笃定的说道：“就是刚刚。”
九天玄女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可能。”
云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九天道友，以为时间是什么？”
九天玄女一怔。
时间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未想过，时间就是时间，就是昨日、今日、明日，就是过去、现在、未来。
时间是一条河，从上游流向下游，从古流向今，从今流向未来。
人在河中，顺流而下，不能回头，不能逆流，这是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
“时间……是光阴流转。”
九天玄女说道：“是日月更替，是龙汉，巫妖，三皇现在走向五帝！”
云霄又问：“若时间真是一条河，只能顺流而下，那圣人为何能推演未来？”
九天玄女愣住了，若时间真是一条只能顺流而下的河，未来尚未发生，圣人如何推演？
“圣人推演未来……”
九天玄女迟疑着说道：“是因为天道运转自有定数，圣人窥见了定数。”
“定数从何而来？”
“从天道而来。”
“天道从何而来？”
九天玄女答不出了。
云霄没有追问，只是继续说道：“其实，时间不是一条河，时间是一幅画，一幅已经画完的画。”
九天玄女看着云霄。
“这幅画上，有龙汉大劫，有巫妖大战，有三皇治世，有五帝更迭。”
云霄的声音不疾不徐。
“这幅画，从头到尾，从开天辟地到天地归墟，一笔一划，早已画完。众生以为自己在画中向前走，以为昨日已去、明日未来，以为自己在经历现在。其实，整幅画都在那里。过去没有过去，未来没有未来，全部，同时，一体呈现。”
九天玄女摇头：“不对，若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为何只能记得过去，不能记得未来？”
“因为时间枷锁。”
云霄说道：“每一个众生都有枷锁，这副枷锁便是时间。戴着这副枷锁，便只能顺着画看，不能逆着画看，更不能跳出画外看整幅画。所以只记得过去，不记得未来。所以觉得时间在流逝。所以觉得昨日已去、明日未来。”
云霄抬手指向云离：“而吾儿云离，破了这副枷锁。”
九天玄女的目光转向云离。
云离开口了：“其实，十方世界都是固定，吾不过是去了汝拜师之时，与汝结缘，此番并非是调戏，而是让汝知晓，世间，并非实有！”
九天玄女站在洞府之中，一动不动。
理解不到了，但是已经信了，然后又接受不了，理解不了！
“所以……”
九天玄女沉思一二问道：“与吾定情，是刚刚的事，而等，等了数百万年。”
云离点头：“所以那粒九转金丹，是刚刚放进储物法宝的，但它在储物法宝中，已经躺了数百万年。所以不是这些年去了哪里，是从来就没有这些年。”
九天玄女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看向云离：“云离，现在只问一件事。”
云离点点头：“问吧！”
“说时间不是实有的，说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说与我的缘分是刚刚结下的，只是在数百万年前显现。这些，姑且信了！”
九天玄女的目光直直刺入云离眼中，还有带着自己的认真。
而云霄则是无奈的摇摇头，云离惹出了这种事，竟然调戏了西昆仑的大弟子，甚至成了自己的儿媳妇！
悟大道者，其实不看重这些，然而不悟道者，真的会认真的，定了情，得了身子，就是道侣！
“既然能去巫妖时期与定情，为何不在定情之后，继续出现？为何不让那段缘分延续下去？为何让吾等了数百万年？”
这个问题问出来，云霄也看向了云离。
云离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因为刚刚做这件事。”
九天玄女一怔。
“在巫妖时期与相遇、赠丹、定情，对而言，是刚刚做的。定情之后，心念一动，便回来了。汝问为何让汝等了数百万年，便是如此，因为吾没有去安排数百万年之中的相遇，若是吾去补全，汝就不会难受了！”
云离看着九天玄女：“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延续，不是不去，是还没来得及。”
九天玄女愣住了。
这个答案，太简单了。
简单到不敢相信，等待了数百万年的空白，原因仅仅是——还没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去延续，因为时间对云离而言，不再是河，而是画。
在画中做了一件事，然后跳出来看效果，还没来得及再跳进去做下一件事。
数百万年的空白，在云离那里，不过是心念一转之间。
九天玄女忽然一声苦笑：“所以，让吾等这数百万年，只是因为汝还没来得及？”
云离想了想，点头：“可以这么说。”
九天玄女看着云离，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云霄都愣住的话：“那现在去帮吾补全吧，去把那段空白填上。”
云离摇摇头说道：“汝太执着了，此番吾并非是调戏汝，乃是与汝初次认识就是西昆仑换黄中李，这是第一次，然而现在的确是产生了更早的缘分，也无非是现身说法，告知汝时间并非实有，何必执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