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迷雾后的屠宰场与痋术壁画(1/2)
一阵山风突然从谷口呼啸而入。
那些浓得有些实质化一样的白雾被风生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翻卷着向两侧退去。
刚才还只是一道模糊剪影的建筑,这会儿终于在众人眼前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座大半个身子都嵌在山体里的古滇建筑。
没有飞檐斗拱,墙体全是用不规则的巨大黑石块垒起来的,透着一股子粗犷。
黑石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隐约能看出石头表面雕刻着大量扭曲的虫形纹路和水波纹,看着像是一条条盘在墙上的毒蛇。
正大门是一整块厚重的青石板。
门前左右两侧,趴着两尊残缺不全的蟾蜍石像。
左边那只蟾蜍的脑袋被砸掉了一半,右边那只的背上布满了风化后留下的深坑,张着的大嘴里积满了黑水,散发着一股恶臭。
“这看着就不像个正经地方。”
王猛端着枪走上前,用枪托敲了敲那扇青石大门。
声音很沉闷。
“教授,这门上没锁眼,看着像是封死了的?”
雷龙也凑了过去,拿手电沿着石门的边缘照了一圈。
郑远山走近看了看,摇了摇头。
“这门没封死。”
老教授指着石门底部的缝隙:“如果是封死的墓门,底部会用铁水或者自来石卡死,这门底部有明显的摩擦痕迹,说明当年是经常开合的,它只是靠自重闭合的。”
“能撬开吗?”
林沐站在后面问了一句。
“我试试。”
王猛把枪背到身后,从战术包里抽出一根高强度的合金撬棍,顺着石门的缝隙插了进去。
雷龙也二话不说,抽出另一根撬棍卡进另一边的缝隙。
“一、二、三,走!”
两人同时发力,胳膊上的肌肉瞬间鼓了起来。
“嘎吱——”
一阵极其沉闷的石头摩擦声响起。
青石大门硬生生被撬开了一道十厘米的缝隙。
一股比外面还要阴冷十倍的陈腐气味猛的从门缝里扑了出来。
“再来!”
两人咬着牙,借着杠杆的力道猛地往下一压。
石门被推开了一道足够一人侧身通过的口子。
众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并没有暗箭,也没有任何毒气的征兆。
林沐第一个侧身挤了进去,手电光瞬间打亮了门后的空间。
这是一个封闭的巨大密室。
面积足有上百平米,四四方方。
没有棺材,也没有祭祀台。
地上散落着一些早已经腐烂成黑泥的木头架子,角落里则堆放着一些带着浓重古滇国风格的青铜器皿和破烂陶罐,表面布满了厚厚的铜锈和灰尘。
“这就是古滇国祭祀的地方?看着也不像啊!”
雷龙端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大家分散开,小心点,先探探四周有什么线索。”
郑远山推了推眼镜,吩咐道。
众人打着手电,呈扇形在密室里慢慢散开。
叶知秋走到角落,拿手电照了照那些陶罐,满脸失望地嘀咕:“这什么破地方,除了几个破罐子和烂木头,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明器都没有。”
郑远山蹲在一个半人高的青铜鼎旁,戴上手套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眉头微皱:“这些器皿的形制很奇特,不像是用来祭祀神明的,倒像是……用来熬煮某种东西的实用器。”
雷龙和两名安保队员则在检查地上的木架残骸,发现木头表面似乎残留着某种干涸发黑的液体痕迹。
就在大家各自搜寻,试图弄清这间密室的用途时,走到密室边缘的沈若晨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教授……林沐……你们快看墙上!”
沈若晨的声音有些发颤,连带着手里的手电光柱都在剧烈晃动。
所有人的手电光齐刷刷地打向了密室的四壁。
只看了一眼,叶知秋就猛地转过头,捂着嘴干呕起来。
楚楚更是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死死抓着雷龙的背包带子不敢松手。
四面墙壁上,画满了重彩壁画。
颜料用的是某种暗红色的矿物,在手电光下看着就像是刚刚干涸的鲜血。
壁画的内容,像是一份极其残忍,极其写实的人体实验记录。
第一幅画。
几个被剥光了衣服的活人,被粗壮的绳子死死绑在长方形的石台上。
他们的表情被刻画得极其扭曲,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发出凄厉的惨叫。
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长袍,戴着面具的古滇国祭司。
第二幅画。
祭司手里拿着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那些活人的胸膛和腹部。
鲜血顺着石台往下流。
另一个祭司捧着一个巨大的陶罐,把罐子里密密麻麻像虫卵一样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进了那些被剖开的胸腹腔里。
第三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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