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陛下的承诺（1/2）

第87章陛下的承诺

李世民来的那天——

是一个阴天。

不是要下雨——是那种——

云层很厚但不重——

阳光透不过来——

整个长安——

笼着一层灰白色的光。

林洛正在柜台后面记账——

听见门外有动静——

抬头——

李世民站在门口。

·

·

·

这次他没穿正式的紫色长袍——

也没有穿便装——

他穿了一身——

林洛之前没见过的——

灰色长袍。

简单。不显眼。

腰间没有玉佩——

林洛的眼神在他腰间停了半秒。

李世民笑了一下——

“那块玉——已经给阿北了。“

“…………“

林洛点了点头。

“陛下里面坐。“

·

·

·

李世民走进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看豆丁鱼——

不对——快鳍鱼。

他直接走到了柜台后面——

阿北的小窝那里。

阿北蹲在小窝里——

它睡着了。

脸贴在那块玉佩上——

睡得很安稳。

李世民站在小窝旁边看了一会儿——

他没说话。

他蹲下来——

阿北感觉到了——

它的耳朵动了一下——

睁开了眼——

·

·

·

它一睁眼——

就看见了李世民。

它愣了一下。

然后——

它做了一件——

林洛之前没见过的事——

它——

从小窝里爬出来——

走到了李世民面前——

蹲下来——

仰头看着他。

它的眼睛——

第一次——

主动地——

看着一个不是林洛的人。

·

·

·

李世民也愣了一下。

他没说话。

他伸出手——

慢慢地——

放在了阿北面前——

不是去摸它——

是——

把手心摊开——

放在了它面前。

让它选——

要不要碰。

·

·

·

阿北看着那只手。

李世民的手——

是一双——

打过仗的手。

手心有薄薄的茧——

骨节稍微突出——

但是干净。

阿北闻了闻——

它的鼻子动了几下——

然后——

它把脸——

慢慢地——

贴在了李世民的手心里。

·

·

·

李世民的呼吸——

停了一下。

他没动。

他怕动了——

阿北就会缩回去。

阿北的脸贴在他手心里——

它的耳朵——

慢慢竖了起来。

它没躲。

它就那样——

把脸贴在那里——

像它对林洛做过的那样——

像它对那块玉佩做过的那样。

·

·

·

林洛站在柜台后面看着。

他也没说话。

整个店里——

只剩李世民和阿北的——

呼吸声。

·

·

·

过了大概一炷香——

阿北从李世民的手心上——

退开了。

它退了半步——

抬头看着李世民——

发出了一声——

清晰的——

“灵。“

不再是颤抖的——

不再是疑问的——

是——

正常的——

“灵。“

像是在说——

“你来了。“

·

·

·

李世民——

他笑了。

笑容很淡。

但是——

很深。

“…………你认得朕了？“

“灵。“

“…………“

他看了看林洛——

“掌柜的。“

“嗯。“

“它——“

“嗯？“

“它跟朕之前——是不一样的。“

“嗯。“

“它好了。“

“嗯。“林洛点头，“差不多好了。“

“…………“

·

·

·

李世民站起来——

他走到柜台前面——

坐下。

小枭端来了茶。

李世民端起茶碗——

但他没喝——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

“掌柜的。“

“陛下。“

“上次朕把那块玉给阿北的时候——“

“嗯。“

“朕只是想——给它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

“嗯。“

“朕没想到——“

“嗯？“

“一块玉——能让它变这么多。“

“…………“

林洛想了想。

“陛下。“

“嗯？“

“不是玉的功劳。“

“嗯？“

“是它自己。“

“…………“

“它一直在恢复。它每天都在试着——重新跟世界产生连接。“

“那块玉——“

“是它每天都能贴着的——一个'稳定的东西'。“

“它贴着玉——感觉到那块玉里的温度——那种'被人爱过三十年'的温度——“

“…………“

“它慢慢明白了——“

“嗯？“

“什么叫——被爱。“

“…………“

李世民看着茶碗。

他没有再说话。

他坐了很久。

·

·

·

过了一会儿——

阿北——

它做了一件——

更让林洛意外的事——

它走到了李世民的脚边——

它仰头看了李世民一眼——

然后——

它把那块玉佩——

它每天贴着睡觉的那块玉佩——

它叼在嘴里——

走到了李世民面前——

放在了李世民的脚边。

·

·

·

李世民愣住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