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朕失了什么德？（1/2）

第25章朕失了什么德？

翌日清晨。

林洛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叮！检测到水系精灵进入庇护所范围：水泡壳×1（已抵达）】

【叮！检测到水系精灵进入庇护所范围：双灯鱼×1（预计两个时辰后抵达）】

【叮！检测到水系精灵进入庇护所范围：小鼠獭×1（预计三个时辰后抵达）】

三只。

一夜之间又来了三只。

加上昨晚那只水泡壳，庇护所范围内已经有四只水系精灵了。

林洛翻了个身，看了看面板上的地图——

四个蓝色的小光点，正从不同的方向朝着魔法奇物坊缓缓移动。

其中水泡壳已经到了，就在围墙外面的小巷里——大概还在啃昨晚的可可果壳。

双灯鱼从东南方向过来，目前还在城外。

另一只小鼠獭从北面过来，速度更慢一些。

林洛关掉面板，伸了个懒腰。

迪莫还在枕头旁边睡觉，阿布蜷缩在被子角落里——这家伙现在已经不在房梁上睡了，改成了跟林洛挤一张床。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打喷嚏喷火，但频率比刚来的时候低了很多。

大概是心里没那么紧张了。

“起床了。“林洛拍了拍迪莫。

“唔咪……“迪莫翻了个身，小翅膀盖在脸上，明显不想起。

“起——床——了。“

“唔咪唔咪……“五分钟后再叫我……

林洛看着这只越来越会偷懒的精灵王幼体，嘴角抽了一下。

你跟谁学的这毛病。

不用猜。

肯定是跟他学的。

╮(′?`)╭咸鱼传染性太强了。

起床洗漱之后，林洛来到后院。

小枭已经在做早饭了——今天是小米粥配咸菜，简单但管饱。

水蓝蓝一大早就趴在院墙上，蝴蝶结歪成了一百五十度角——

它在盯着墙外的水泡壳。

水泡壳也在盯着它。

两只水系精灵隔着一面墙大眼瞪小眼，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半个时辰了。

“蓝？“

“泡？“

“蓝蓝。“

“泡泡。“

“……它们在说什么？“林洛问。

小枭打了个哈欠：“大概在比谁先眨眼吧……“

(′-ω-`)精灵的社交方式真的很难理解。

而阿布——

阿布今天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它自己从后院走到了前门。

推开了帘子。

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了出去。

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然后又缩了回来。

整个过程大约三秒钟。

但这是阿布来到大唐之后，第一次自己走到店铺前门。

第一次主动去看外面的世界。

虽然只看了三秒就缩回来了，但——

进步就是进步。

迪莫在旁边看到这一幕，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唔咪！“

像一个看到弟弟终于学会走路的大哥。

(?????)

与此同时。

太极宫，太极殿。

卯时。

朝会。

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文臣在左，武将在右。

程咬金站在武将队列里，今天格外安静——昨天在魔法奇物坊闹了一整天，今天总算消停了。

尉迟恭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但眼角余光在偷看李世民。

房玄龄站在文臣首位，小灵面……当然没有带来。他又不傻。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前的龙案上摆着一摞奏折。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太对劲。

“今日朝会，朕有一事要问。“

李世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京畿道大旱已经持续两月有余。渭河水位下降三尺，农田颗粒无收，百姓苦不堪言。“

“朕每日翻阅各地奏报，夜不能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然后目光缓缓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朕最近听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说法。“

大殿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三分。

“有人说——“李世民的语气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场旱灾，是因为朕……失了德。“

“天降灾祸，是因为朕得位不正。“

“玄武门的血，还没有洗干净。“

全场死寂。

没有人敢出声。

文臣队列里有几个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李世民看到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朕想问问在座的诸位——“

他站了起来。

龙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朕，失了什么德？“

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从每个人的耳朵里划了进去。

“是让百姓休养生息的德？“

“还是减免赋税、开仓放粮的德？“

“又或者——是不愿向五姓七望低头借粮的德？“

最后一句话落下来，大殿里有好几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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