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比金子还值钱（1/2）

第20章比金子还值钱

小灵面站在后院正中央。

直立行走，双手背后，脑袋微微抬着。

那双深邃的眼睛不紧不慢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停在了房玄龄身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个画面让全场安静了至少五秒。

程咬金第一个打破沉默——

“这……这怎么跟人似的？还会点头？？“

他蹲下来凑近了看，小灵面后退了一步，浅灰色的毛发微微竖起，两只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你别靠那么近，“林洛提醒道，“我说了它社恐。“

“社什么？“

“就是……怕生。不喜欢陌生人靠太近。“

程咬金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伸出手想摸——

小灵面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幽紫色的微光。

程咬金的手凝固在了半空中。

不是被什么力量挡住了——而是他整个人突然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一股莫名的心悸感从后背窜上了天灵盖。

他本能地缩回了手。

“卧……卧槽……“

程咬金的脸白了一瞬——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战场上，在最危险的一瞬间，死亡擦肩而过时的那种本能警觉——

刚才那一下，跟那个感觉一模一样。

“这……这小玩意儿干了什么？！“

“它没干什么。“林洛端起茶碗，淡淡地说，

“你靠太近了，它不喜欢，所以释放了一点点幽属性的能力。“

“一点点？？“程咬金摸着自己还在起鸡皮疙瘩的胳膊，“俺差点以为要上战场了！“

“那就对了。“林洛看了他一眼，

“幽属性精灵的气场本来就是作用在精神层面的。你越是久经沙场、对危险越敏感的人，感受就越强烈。“

“换句话说——你被吓到不是因为你胆小，恰恰是因为你太强了。“

程咬金：“…………“

他不知道该被夸还是被骂。

尉迟恭在旁边忍着笑，但他自己其实也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下，他也感受到了。

而李世民——

李世民面色平静，但林洛注意到他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显然，他也感受到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是天子。

不能在臣子面前被一只精灵吓到失态。

╮(′?`)╭装得挺好。

小灵面放下了气场之后，又恢复了那副安安静静、双手背后的模样。

它没有像鸭吉吉一样到处乱窜，也没有像阿布一样吓得发抖，更没有像喵喵一样直接跳到人膝盖上睡觉。

它只是站在那里。

观察。

从它出来到现在，它的目光已经把在场的每个人扫了至少三遍。

而且每一遍，停留的位置都不一样。

第一遍看的是人。

第二遍看的是人身上的精灵。

第三遍——

第三遍它看的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林洛注意到了这一点。

因为小灵面在第三遍扫视的时候，做了一件很微妙的事——

它先看了看李世民，

然后看了看程咬金和尉迟恭，

然后它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接着——

它走到了林洛旁边，用一只小爪子轻轻拽了拽他的裤腿。

林洛低头看它。

小灵面用另一只爪子，指了指李世民。

然后又指了指程咬金和尉迟恭。

最后——

它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它用两只小爪子，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个“上下“的姿势——

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

然后指了指李世民——上面那只手。

再指了指程咬金和尉迟恭——

“…………“

林洛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这只精灵——

它在告诉林洛：那个人（李世民）的地位在那两个人（程咬金、尉迟恭）之上。

它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光靠观察所有人的眼神、姿态、说话顺序和互动方式，

就判断出了在场五个人类的社会等级关系。

而它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几分钟。

林洛看着小灵面那双安静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玩意儿的智商，可能比在场所有精灵加起来都高。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房大人。“

“嗯？“房玄龄看着小灵面刚才那番动作，也是一脸震惊。

“我之前说过，这只精灵靠的是智慧。“

“但我现在觉得我说轻了。“

“它不只是聪明——它能读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它能通过观察所有人的细微动作和反应，推断出谁是主导者、谁是服从者、谁在紧张、谁在隐藏什么。“

全场沉默。

程咬金挠了挠头：“那……那又怎样？俺看不懂它比划的是啥。“

“这就是重点。“林洛看着他，

“你看不懂，是因为你不需要这种能力。你是武将，你打架靠的是板斧。“

“但房大人不一样。“

林洛看向房玄龄。

“房大人是宰相。每天要在朝堂上跟各路人马打交道——五姓七望的世家、各派系的官员、有心思的人、没心思的人。“

“如果身边有一只精灵，能帮你看穿每个人的真实态度和隐藏意图——“

“那在朝堂上，就相当于——“

“多了一双任何人都骗不了的眼睛。“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

房玄龄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

是一种深深的、来自政治家骨子里的兴奋。

他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最难的从来不是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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