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霸气回禀凌霄宝殿！二郎神回天庭只报四个字：“此人不恶”（2/2）

那种五五开的感觉，不像是某种外力赋予的。

不像是某个大能在背后操控。

那种精准、那种即时、那种不可思议的同步复制，像是一种规则。

天生的规则。

不是谁教的，不是谁给的。

就是天生的。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杨戬说。

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他不是坏人。”

孙悟空靠着石桌，看着杨戬。

“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戬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已经暗下去的房间。

哪吒的屋子。

红孩儿的屋子。

玉兔的屋子。

铁扇公主的屋子。

“一个坏人不会收留这些人。”杨戬说。

“收留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哪吒是天庭的通缉犯。收留他等于得罪天庭。”

“玉兔是月宫的逃犯。收留她等于得罪嫦娥。”

“红孩儿是佛门要收的人。收留他等于得罪观音。”

“铁扇公主是妖族的人。收留她等于站队妖族。”

“一个坏人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只有一种人会。”

杨戬停了一下。

“跟他们一样被亏待过的人。”

孙悟空没说话。

他举起酒碗。

碗里空的。

他举着空碗，朝杨戬的方向晃了一下。

杨戬也举起空碗。

两个空碗在月光下碰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够了。

两个当年在天庭打得昏天暗地的人。

两个都被天庭用完就扔的人。

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

第一次碰了一下杯。

…………

天亮了。

杨戬起得比所有人都早。

他站在院门口，三尖两刃刀扛在肩上。

哮天犬蹲在脚边，嘴里还叼着昨晚那根没啃完的猪骨头。

陆沉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杨戬已经站在那里了。

“走了？”

“走了。”

“回天庭怎么交代？”

杨戬看了陆沉一眼。

“实话实说。”

“说什么实话？”

“说这里住着一群天庭和佛门不要的人。这些人在这里比在天庭过得好。这个山庄的主人是个凡人。打不过。但不是坏人。”

陆沉笑了一下。

“这种话玉帝爱听？”

“爱不爱听是他的事。”杨戬转身迈步往外走，“我只说真话。”

“那你报告里怎么写？”

杨戬头也没回。

“四个字。”

“哪四个字？”

“此人不恶。”

金光起。

身影消失在山谷口。

哮天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骨头还叼在嘴里。

恋恋不舍地摇了两下尾巴。

然后跟着金光跑了。

陆沉站在院门口。

看着金光消失的方向。

很久。

孙悟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

“老孙觉得这个杨戬变了。”

“怎么变了？”

“以前的杨戬不会跟老孙喝酒。更不会说什么‘此人不恶’。他这个人，认死理，守规矩，玉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人都会变的。”

“你把他变的？”

“不是我。”陆沉摇头，“是他自己本来就在变。我只是给了他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一个让他允许自己承认‘规矩不一定是对的’的理由。”

孙悟空嚼着草，想了半天。

“老孙觉得吧，你这张嘴，比你那根棒子可怕多了。”

“猴哥你跟杨戬说了一样的话。”

“那就说明老孙跟杨戬英雄所见略同。”

陆沉笑了一声。

远处。

天庭的方向。

金光已经完全消失了。

凌霄宝殿的某张案牍上，很快会多出一份报告。

报告上只有四个字。

“此人不恶。”

这四个字会被玉帝看到。

会被太白金星看到。

会被天庭上上下下所有有资格看到这份报告的人看到。

四个字不多。

但从二郎显圣真君杨戬嘴里说出来，分量比四千字都重。

因为杨戬这个人，从不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