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这收不收妖？牛魔王亲自上门试探，陆沉一句话向三界敞开大门！（1/2）

铁扇公主从厨房里出来了。

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看着牛魔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埋怨，有不甘，有气，但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你来了。”

“嗯。”

“你来晚了。”

“嗯。”

两口子对话精炼到了极致。

但这两个“嗯”里面藏了多少东西，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牛魔王没有多跟铁扇公主说什么。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陆沉身上。

“你就是陆沉？”

“是。”

“听说你帮我儿子挡了观音？”

“挡了。”

“谢了。”

两个字。

牛魔王的感谢跟他的体型一样，沉重但简短。

“不用谢。”陆沉把碗里的酒喝了一口，“进来坐。”

牛魔王迈步走进了院子。

他的身形太大了。

院门差点卡住他的肩膀。

他侧了一下身才挤进来。

哪吒蹲在火堆边，看着这座“小山”走进院子，嘴巴张得老大。

“这就是牛魔王？好大一坨。”

红孩儿在旁边踢了他一脚。

“那是我爹！你说谁一坨呢！”

“你爹确实大一坨啊！”

“你再说一遍！”

“大。一。坨。”

两个人又打起来了。

牛魔王看都没看，径直走到石桌旁边坐下。

石凳在他屁股底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咯吱声。

陆沉从屋里搬了一坛孙悟空昨天带来的猴儿酒。

放在桌上。

两个碗。

倒满。

“喝。”

牛魔王端起碗，一口闷了。

抹了抹嘴。

“这酒不行。淡了。”

“花果山的猴儿酒，就这个味。嫌淡你自己下次带。”

牛魔王又倒了一碗。

又闷了。

两碗下去，话匣子慢慢打开了。

“你这个人。”牛魔王盯着陆沉，“老牛活了几千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没见过你这种。”

“什么种？”

“不要钱，不要命，不要好处。帮人还不收费。”

“谁说不收费？”陆沉笑了一下，“红薯算不算？”

牛魔王没笑。

他的表情很认真。

“陆沉。老牛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

“你问。”

“你到底图什么？”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问题被太多人问过了。

观音问过。

文殊问过。

普贤问过。

玄都大法师问过。

每一个来到这个山庄的人，最终都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到底图什么？”

陆沉端着碗，看着碗里的酒。

“不图什么。”

“不可能。”牛魔王摇头，“天底下没有不图什么的人。你要是图钱图权图女人，老牛反而放心。什么都不图的人，才最可怕。”

“那你觉得我可怕？”

牛魔王看了陆沉一眼。

“老牛不怕你。但老牛看不透你。”

“看不透就看不透。”陆沉又喝了一口酒，“你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看透我。”

牛魔王嘴角动了一下。

“你知道老牛来干什么？”

“你来看看。看看这个收留了你老婆孩子的地方到底什么样。看看我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看看你以后需不需要跟这个地方打交道。”

牛魔王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没有否认。

“还有一件事。”陆沉说，“你想问但一直没问出口的。”

牛魔王的牛眼微微一眯。

“你想问的是。”陆沉把碗放下。

“你这山庄，收不收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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