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绝不会做,欲望的奴隶(2/2)
他的指骨刚刚解上制服的纽扣,门就被叩响了。
适才给舒窈做检查的女医疗兵,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
阿尔法淡淡扫去一眼:“东西取到了吗?”
女医疗兵点点头,将那个白色的小医疗箱双手递了上去。
“下去吧。”
阿尔法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句:
“拦截掉她的体检报告,送到我这里就行了,替换一份重新上传。”
“是!”
士兵退下后,褪去所有衣物的阿尔法站在淋浴头下开始冲澡,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精壮的腰腹和脊背上。
他闭着浓密的睫毛,感受温热的水流哗哗拂过耳畔。
“所以,堂堂最高指挥官,就是这样滥用职权,以公谋私,在一个易感期向导的房间内,充满恶趣味地欣赏别人难受的一面吗?”
女人潮红羞愤的脸颊,几乎快要委屈得哭出来的泛红眼眶,还有她故作凶狠威胁自已的模样,又不自觉地浮现在阿尔法的脑海中。
要说他对舒窈那致死催情量的向导素一点反应也没有吗?他是哨兵,又不是阉割了的太监。
只是阿尔法的绝对理性压过了欲望而已。
他望着身体依然挺□的某处,眸底划过一丝晦暗。
他绝不会做,欲望的奴隶。
然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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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于20个小时后顺利抵达哨塔。
临走前,舒窈还是偷偷摸摸顺走了一些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两个士兵护送着她下了登舰桥,而陆沉他们已经在地面翘首以待,跟12尊望妻石一样等她了。
阿尔法立在舱舷处,即便在一众身形高大俊美的哨兵中也依然高挑出众。
他轻轻牵起舒窈的右手,闭眼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有缘再见,向导小姐。”
他的发丝随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味哨兵素。
舒窈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戴着手套,明明他的手生得很好看,又不丑。
装哥?
舒窈虽然不喜欢这个内外都冷的男人,但看在那张脸,又救了她的份上,还是客气地道别:
“再见,长官。”
而这刺眼的一幕,正无比清晰地倒映在司夜薄凉的眸底。
阿尔法是故意的。
司夜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见到舒窈,冷煞和祁白就跟狗一样黏了上来,姐姐前,姐姐后,要抢着抱她。
最终他俩决定一人各抱一会儿。
舒窈简单关心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如何,毕竟辐射区对哨兵精神海的侵蚀可不是开玩笑的,打算回去再慢慢梳理和修补。
绫也很想凑上去。
可他犹豫着,目光在和舒窈短暂对视后,又立刻挪开了。
他和舒窈的精神绑定太突兀,虽然舒窈失踪后他着急得要死,可当她真的站在自已面前后,他又不敢上去说话了。
小鳄鱼在别扭,他觉得舒窈并不喜欢他。
毕竟两人之间的过节很深,从互看不顺眼到突然有了婆娘,绫不知道自已该如何去过渡、去进行这样的转变。
因为他没有谈过恋爱,而别扭型的恋人就是如此。
挨着绫的玄溟,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已兄弟一眼。
祁白突然把狗头凑近她身上使劲闻,左嗅嗅,右嗅嗅,抬起头一脸认真道:
“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怎么会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