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苏长青留下来的文明辉煌!青铜宝器!!(2/2)
张启山站在原地没动,他摸着自己那把花白的胡子,忽然冒出一句。
“有没有一种可能。”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聚焦过来。
“当年列强入侵,抢走的东西,本来就不是真品。”
听一泉猛地抬头。
“张老,您是……”
“我是,”张启山指了指那件青铜尊。
“这些东西的包浆、传世痕迹,都指向一个事实,它们从铸成之日起就没有入过土,一直在人的手里流转,历代帝王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
“而大英博物馆那些,搞不好才是当年宫里造办处做出来的替代品,用来摆在外面的。真正的重器,一直被保护在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
如果成立,意味着一百多年前那场浩劫中,真正的国之重器从未流失海外。
“别猜了。”陈国栋教授拍了拍手上的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箱子里还有东西,先全部清理出来再。”
这句话让所有人重新回到了眼前。
专家们开始心翼翼地将上层的青铜器逐一取出,每一件都用软布包裹,编号记录,摆放到旁边提前清理出的安全区域。
苏念举着手机跟拍整个过程,她没再话,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十几分钟后,宝箱上层被清空。
陈国栋教授把手伸进宝箱底部,准备做最后的检查。他的手指叩了叩箱底的青铜板。
咚,咚。
“欸,这
他愣了一下,又敲了一次。
咚咚咚。
那声音明显不是实心金属被敲击的沉闷声,而是带着回响的空腔共振。
“这底下还有一层。”
陈国栋趴在箱子边缘,手电筒的光打进去,他沿着箱底的边缘仔细摸索。在角里,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暗扣。
“找到了。”
他没有犹豫,用力按下暗扣。
咔嗒。
箱底的青铜隔板弹起了一条缝隙,陈国栋双手扣住边缘,将那块沉重的隔板整个掀开。
隔板掀开的一瞬间,陈国栋教授整个人往后一仰,屁股直接砸在了地宫冰冷的石板上。
他不是被什么东西弹到的,是因为腿软了。
而且,还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吓到的。
听一泉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住陈国栋的胳膊。
“教授,您怎么了,没事吧?”
陈国栋没回答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听一泉的袖子,另一只手抖得厉害,指着宝箱底层,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看。”
听一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头探进了宝箱。
手电筒的光打下去。
一块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石疙瘩,就那么裸着堆在青铜底板上,东倒西歪,互相挤着压着。
有的正面朝上,有的底面朝天,有几块的边角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泥。
每一块的顶部,都蹲着一条龙。
有的是单龙盘踞,有的是双龙交缠,有白玉的,碧玉的,还有纯金铸造的,龙身上的鳞片在手电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
听一泉的膝盖一弯,差点也跟着坐下去。
“我的老天爷喂。”
“你们看啥这么慌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容易有情绪呢!”
马海明从后面挤上来,一把推开听一泉的脑袋,自己凑到箱子边缘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这位素来沉稳的鉴宝泰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一口青花大缸上。
“这!这是什么鬼啊!”
“陈国栋。”
“你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我眼花了。”
陈国栋已经被听一泉拽起来了,他用戴着手套的手颤颤巍巍地从底层捧出了第一块玉玺。
碧玉质地,交龙纽,印面朝上。
他翻过来,手电筒怼上去。
印面上的篆文清清楚楚,六个字。
“皇帝奉天之宝。”
陈国栋的声音走了调,带着一股破锣嗓子的颤音。
直播间里,苏念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她不懂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是真正的天家之物啊!
弹幕还在因为上一层青铜器的事吵得热火朝天,一半人在骂大英博物馆,一半人在质疑真假。
但当镜头推近,拍到陈国栋手中那枚玉玺印面上的篆文时。
弹幕直接裂开了!
如此重宝,不仅是老专家们懵逼了,网友们也吓哭了。
陈国栋没有停手,他把第一枚放下,又捧出了第二枚。
白玉质地,盘龙纽,印面篆刻四个字。
“大清受命之宝。”
第三枚。
金质,交龙纽。
“皇帝之宝。”
第四枚。
碧玉,交龙纽。
“制诰之宝。”
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
他一块接一块往外捧,每捧出一块就翻过来念一遍印文。
“天子之宝。”
“敕命之宝。”
“广运之宝。”
听一泉蹲在旁边帮忙接,他的手在发抖,每接过一枚就放到铺好的软布上,放的时候手指都是僵的。
一枚,两枚,五枚,十枚。
十五枚。
二十枚。
二十五枚。
陈国栋的手再探进去摸了摸,空了。
他慢慢直起腰,看着地上整整齐齐摆成一排的二十五枚玉玺,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清代乾隆钦定二十五宝。”
他的声音很轻,但地宫里安静得针可闻,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弯下腰,指着其中一枚纯金铸造的玉玺。
“这一枚,皇帝之宝,是满汉双文对照的,你们看,左满右汉,用于颁布诏书和敕封亲王以上爵位。”
他又指向另一枚碧玉交龙纽的。
“命德之宝,专用于奖赐朝臣功德。乾隆帝在位时期,这套玉玺由交泰殿专设宝谱房收贮,每年腊月由内务府请出清点一次,连看一眼都需要走六道手续。”
马海明从大缸上站起来,走到那排玉玺面前蹲下。
他没话,直接拿起放大镜开始看。
张启山也摸了过来,他那只视力微弱的右眼几乎贴到了玉玺表面。
三分钟后,马海明放下放大镜。
“材质没问题,白玉的脂度和碧玉的色泽都是典型的和田料,金质的成色足赤,龙纽的雕工是标准的清宫造办处风格。你看这个鳞片的刀法,一刀一刀剔出来的,现代机器仿不了这种手感。”
张启山在旁边补了一句。
“印文也没问题,我仔细看了三枚,篆法严谨,布局匀称,是典型的乾隆朝玺印风格,和故宫现存的几方散玺完全一致。”
听一泉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枚大清受命之宝,翻来覆去地看,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全真。”
他把脸转向镜头。
“兄弟们,二十五方,一方不少,一方不假!”
弹幕从两三秒的空白之后,彻底决堤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大英博物馆那个老东西刚才捧着的就一枚,一枚啊,还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里二十五枚全套,扔在箱子底下当垫脚石!”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这是什么概念啊,有没有懂行的人给我科普一下!”
有人立刻在弹幕里打了一段科普。
“二十五宝玉玺是清代最高等级的皇权象征,每一枚代表一种最高行政权力,历史上从未有过整套流出的记录,古董界早认为这已经是永久性遗失了。”
“永久遗失个屁!你们没看到吗,这部都在苏长青家地下室吃灰呢!”
苏念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一排玉玺。
她看着那些玉石和金块上沾着的泥灰,看着有几枚因为互相挤压而磕出的细微痕迹,忽然又开始了她标志性的吐槽。
“你们看这个,这个角上磕掉了一块皮,肯定是被旁边那个砸的。”
她蹲下来,指着其中一枚碧玉玺印面上沾着的干泥。
“还有这个,上面全是土。我哥把皇帝用的玉玺扔在铜箱子里,连个布都不垫,就这么跟石头一样堆着。”
她站起来,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
“大英博物馆的馆长刚才捧着一枚,又是丝绸又是手套又是防弹玻璃的,恨不得给它造个金棺材。”
她往下一指。
“我哥这边二十五枚,沾着泥,磕着碰着,跟菜市场散装鸡蛋似的扔在箱底。”
弹幕瞬间被一个词刷屏了。
“凡尔赛。”
“凡尔赛的尽头是苏长青。”
“人家那叫玉玺,到了青王手里那就叫石头疙瘩。”
“理查德还在直播呢吗,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蕴,什么叫瞧不上。”
“大英博物馆!他苏长青就是你们大英博物馆的严父!!”
“哈哈哈笑死,大英严父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