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一如既往地蠢(2/2)
樊知衍与樊知堃脸色铁青,浑身发冷,方才的义正辞严,痛心疾首,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他们筹谋整夜的绝杀死局,被樊知奕不动声色提前破掉。
费尽心思搭起的戏台,最终亲手演成了砸自己脸面的天大笑话。
樊知奕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几人,笑道,“当众构陷自己的亲兄弟,扰乱国子监大典、败坏家族风气。今日这场闹剧,该好好算一算账了。”
樊知雅脸色骤变,强打精神,慌忙辩驳,“你胡说。我们从未做过对不起亲兄弟的事儿,是……是这丫鬟造谣,与我们无关。”
“无关?”樊知奕冷笑,目光锐利逼人,“这丫鬟是你母亲贴身心腹叫桂红。
常年听你们母女差遣,无你们授意,她敢私自跑来国子监门前大闹?敢凭空捏造罪名污蔑樊知行?难道她不知道,贱奴构陷主子,是要被杀头的?”
跪地丫鬟桂红一听要被砍头,一下吓懵了,心理那道侥幸的防线彻底崩塌,对着官吏连连磕头,哭着全盘招供。
“是夫人,是我们夫人和大小姐……是她们给我银两,逼我撒谎栽赃四公子的。
让奴婢今日在国子监门前哭闹指认,若我不从,便打死我家人,奴婢是被逼的。”
铁证如山,口供落地。
全场再次哗然,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围观学子,仆从纷纷怒斥,唾骂之声尽数转向樊知雅和樊知衍,樊知堃。
“太恶毒了,为了打压庶子,竟在国子监门前构陷害人。”
“寒窗苦读何其不易,她们竟狠心毁人前程?太歹毒。”
“世家嫡母嫡姐,心胸狭隘,手段阴毒,实在令人不齿啊。”
樊知衍此时也维持不住刻意装出来的谦谦公子模样,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再无半分温文儒雅的样子。
樊知雅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樊知堃则看着樊知奕和樊知行,眼神阴狠地闪着狡诈的目色,一看就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不过,眼下的情形,使得她们机关算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以为胜券在握,能亲手毁掉樊知行的一生,却万万没想到,最后石头狠狠砸烂了自己的脚。
樊知奕立在当场,目光清冷扫过狼狈不堪的樊知雅姐弟三人,朝他们轻蔑地道,“从镇安侯府降爵为顺义伯府,你们还是没长记性,一如既往地蠢。”
值守官吏面色铁青,当着一众学子的面厉声斥责,直言姐弟三人此举,太过荒唐,竟敢在国子监重地肆意构陷同窗子弟,扰乱入学核验秩序,已然触犯规矩。
事到如今,樊知雅再无半分辩驳之力,只能死死咬着唇,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当众再放肆半句。
樊知堃眼底阴光翻涌,心中已然暗下别的算计,只是眼下局势不利于自己,只能暂且隐忍蛰伏。
樊知奕冷眼旁观几人狼狈模样,并未再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今日当众拆穿阴谋,撕破他们虚伪面皮,毁掉他们在外树立的好名声,目的已然达成。
顺义伯府被她搬空所有此物,如今又毁了他们的好名声,前世的仇恨,她算是报了一半儿。
当然,凶手樊知堃,她是绝对不会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