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珊的报应快到了(1/2)
朱逸群带着怒气回到家,朱逸珍正没心没肺地喝着父亲补身体的麦乳精。朱逸群看得火冒三丈,抢过杯子放在桌子上,把人往房间里拽。
“哥!你发什么疯!你都把我拽疼了!”朱逸珍揉着手腕,满脸不满地看着朱逸群。
“朱逸珍,你和那个张斌什么关系?约定明晚见面是为了什么事?”朱逸群的声音压得极低,就怕隔壁的父亲听见。
“就是同学关系啊,他说他爸能帮我安排工作,他想当面看看我的专业能力。约我晚上见面,是为了不耽误白天的课程。”朱逸珍委屈巴巴地看着哥哥:“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找工作还不行吗?”
朱逸群狐疑地看着她:“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呢?我是你亲妹妹,我说话你都不信了?”
“珍珍,就是因为你是我亲妹妹我才担心。你要是专业课过硬何必找别人帮忙,学校自然会把你分配到好的单位。”
朱逸群这几年一直在部队医院工作,很少回来。朱逸珍在学校的情况,他也没有去学校了解过。朱逸群当年就是靠自己的努力考进部队医院的,所以,他觉得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没必要走歪门邪道。
但他忘了,朱逸珍早就被惯坏了,根本没有珍惜这得来不易的读书机会。
朱逸群这话彻底激怒了朱逸珍:“你滚!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废物!那你还来管我干什么!”
朱逸群被推了出来,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听着妹妹的哭声,朱逸群这才意识到,妹妹的成绩可能不太好,那他刚刚说的话就是在刺激妹妹。朱逸群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咳咳,逸群,你和珍珍怎么了?”朱父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朱逸群揉了把脸,笑着走进父亲的房间:“爸,我和珍珍没事,我们就是闹着玩呢。”
“逸群,珍珍被我们怪坏了,你别和她置气。咳咳,逸群那,是我们这个家拖累了你,咳咳咳。”朱父灰白的脸色,因为剧烈的咳嗽憋得通红。
朱逸群赶紧把人扶起来顺背,轻声道:“爸,您别这么说,珍珍是我妹妹,我不会和她置气。咱们这个家也不是什么拖累,您在我才有家。”
父亲为了支持他学医,在最苦最累的煤矿干了十几年,得了硅肺病,如今已经进入第二阶段。八年前,老师就说过,父亲这个病不能干重活,不能生气。要想活得久,只能配合针灸用药养着。
但当年形势严峻,他进了部队,老师不敢拿针,父亲这些年只能靠老师留下的中药方子养着。眼看父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朱逸群这才想求老师出手,给父亲针灸。
他也知道治标不治本,但只要能缓解父亲的痛苦,能让父亲多活几年,他就觉得值得。
朱父缓过这口气,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爸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
“爸,您可一定要好好的。”朱逸群的声音低低的,语气中满是不舍。
“好,爸一定好好的,爸还要看着逸群结婚呢。”朱父疲惫地闭上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天。
雷霆这边开车回到医院时,韩宁已经离开了,他只能开车回面店,沿路慢慢找。
此时的韩宁根本没回面店,她正在供销社里买零嘴。
“同志你好,给我包半斤奶糖,两罐奶粉,两包核桃酥再要一罐子辣椒酱。”这两天除了汤就是清淡的菜色,她今晚想吃点辣椒酱炒的菜。
“呦,这不是韩宁嘛?怎么自己逛供销社啊?被雷霆抛弃了?”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韩宁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付了钱票,把东西装好,这才回头。
“白珊,公安局住的舒服吗?”
公安局是白珊最不光彩的回忆,她愤怒的看着韩宁:“都是你害我的,你还敢提?”
“我害你?是我让你收别人的钱了?还是我让你往一个孩子嘴里塞安眠药了?”韩宁一步步走向白珊,白珊一步步后退。
“够了!这事已经过去了,这位女同志就不要再提了。”
“秦伯伯,你东西忘拿了,我爸让我给你送过来。”高远一路跑过来给秦远山送东西,刚把东西递给秦远山,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韩宁。快步来到韩宁身边,上下打量韩宁的情况,语气里带着关心。
“韩宁?你怎么在这里?病好了吗?”
看到高远,韩宁的神情缓和了不少:“高远,我已经没事了。”
“高远,你认识这位女同志?”秦远山走了过来,好奇高远和韩宁的关系。要是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他也可以卖高厂长一个面子。
“秦伯伯,韩宁是我同学。”看韩宁冷淡的模样,高远试探着道:“你们这是有什么误会?”
“哦,只是同学啊。小远你劝劝这位韩同学,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随意污蔑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白家已经把白珊的事压了下去,她未来的妻子不能有污点。
高远听得直皱眉,还不等他问,韩宁率先开口了。
“是不是污蔑,咱们可以去公安局,当着公安的面聊。要是公安说我污蔑,我承担后果。刚好,我也挺好奇白珊是怎么出来的,我也想当面问问公安同志。”
眼前这人就是高远口中的纺织厂副厂长,算算时间,这两个人订婚已经一个多月了。看来白珊身后的白家,力量不小啊。白珊刚进去几天就被捞出来了。
这个时间,供销社的顾客很少,大多都在家吃饭,只有几个供销社的销售员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白珊脸色铁青:“韩宁,你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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