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当年的黄埔之耻,现在的黄埔之魂(2/2)
听到外面报务员清脆的报告声,他直起腰,接过了那份由陕北转来的绝密情报。
看完情报,这位一向沉稳内敛的黄埔一期“布衣名将”,忍不住哑然失笑。
“布衣,什么事这么高兴?是不是陈赓那小子又在太行山抢了日本人的牛肉罐头?”师长刘承摘下军帽,笑着走过来。
“不,比陈赓抢罐头更有意思。”
布衣把情报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深的怀念与感慨,“景诚要动了。大队长下了手令,第19集团军八万人北上徐州。
这小子,当年在黄埔一期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黄埔之耻’啊。”
想起当年的黄埔岁月,徐向前的眼中浮现出笑意。
1924年的广州黄埔岛上,大家都在挑灯夜读《三民主义》和《步兵操典》,只有李守愚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天天在宿舍里开盘口。
“今天赌校长查营不查?一赔二!”
“今天赌饭堂里有肉没有?一赔五!”
当年的李守愚,出操永远在最后一名,打靶永远脱靶,甚至在毕业考试的时候,因为偷偷把小抄写在教官的裤腿上,差点被总教官何应钦当场开除。
…………
黄埔一期里,很多人当了高官,很多人成了将军,但宇轩现在,却是最耀眼的那一个。因为他身上的伤,没有一处是朝后长的。”
“是啊,能打仗,能搞钱,还一身流氓气,这种人在国统区,倒也活得如鱼得水。”刘承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陈赓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怕是要坐不住了吧?”
正如刘承所料,此时正在同蒲路附近指挥386旅跟日军周旋的陈赓,在得知李宇轩要来徐州的消息后,整个人在指挥部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呀呀!景诚要来徐州?这小子怎么不早说!”
陈赓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那张天生自带喜剧效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与算计。他推了推高度近视眼镜,对着旅参谋长嘿嘿直乐:“参谋长,你说,我是去跟景诚匀一些装备呢,还是去跟景诚匀‘更多’一些装备呢?”
“旅长,人家去的是徐州,咱们在山西,隔着好几百里地呢,你怎么匀?”参谋长哭笑不得。
“几百里地怕什么?黄埔一期的情分,那是能用距离衡量的吗?”
陈赓一瞪眼,振振有词地开始算账:“当年在上海租界,景诚被炸弹震成了脑震荡,躺在玛丽医院里像个死狗。戴雨农那个草包,带了几十个特务去劫医院,差点全被法租界的巡捕给包了饺子!
要不是老子动用了上海地下党的交通线,用红十字会的救护车把宇轩从后门运出来,他现在早就在黄浦江里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