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山雨欲来(求月票、追读)(1/2)
风梧城西街以北。
江家宅邸外头新划了一大片地。
隨后几日工夫便起了一片洞府,不是石头青砖铸成的,是江家的修士用土系术法造出来的,土黄色一片,方方正正,远远看去像孩子玩沙堆出来的,美观著实不敢恭维。
不过每一面墙嵌著阵眼小符,整片洞府之间走道铺了缓衝阵法,灵气浓度比西街南那一片乙等的洞府强一档不止。
路远住进来第三日。
他这一间是划地新建里头的一间,按修为分下来,路远炼气六层,分到这一处。
进门那一日他心里头嘀咕了一句。
好傢伙,这辈子头一回住江家宅邸旁边,竟是住江家拿土捏出来的破屋子里。
不过灵气倒是真足。
江家这一回姿態摆得到位。
不挑了。
天上掉下来的便宜,白嫖一日是一日。
———
路远这几天在洞府里头一直在画符备战。
但每日画一张中品符籙已是极限,余下时辰再画几张下品符籙以备不时之需。
画完搁一边,揉揉眉,喝几口水。
水是开水,茶叶却不捨得倒了。
他那点閒钱大半都搭进硃砂跟纸帛里囤了,兽潮一起,这物价至少还得再翻一番,眼下囤的將將够画到下个月。
如果兽潮来了后,真的还能活到那时候再说。
路远搁下笔,揉了一下眉骨,又往洞府墙看了一眼。
土黄色,没纹路,光滑得很,指甲在墙上头划一下不留痕,只能说质量还凑合,至少不漏风吧。
路远心里头勉强评价道。
———
“路道友。”
这时门外有人喊道。
路远应了一声。
来人是孙启。
四十出头,炼气七层,孙二老爷的胞侄,跟著他二叔从坊市那一头一道来风梧城投奔,今儿也住进江家划地洞府这一片,当然他们的洞府灵气肯定要比他的强。
孙启个子比二叔矮一截,圆脸,眼皮厚,袖口绣著一线孙家的小篆。
“路道友今夜没出门”
“没。”路远把符笔搁下,“画符备货。”
孙启站在门外没进来,眼睛在桌上那几张已经画好的符上头停了一瞬。
没出声。
路远心里头明白。
桌上摆的那几张是他故意搁的,最好的也就是中品符籙,压箱底的那点东西不在桌上。
各家投奔进江家划地洞府这一片,互相估底是免不了的,兽潮压顶,谁都想知道身边这群修士家底有多厚。
路远不动声色。
“孙道友今夜怎么过来。”
“隨便走走。”孙启笑了笑,“路道友有空到我那间坐坐,二叔那边也在。”
“好。”
孙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路远看著他背影走远。
心里头嘀咕了一句。
这位孙启不是来串门的。
不过路远这点家底也没什么好估。
铺子里头还压著几张往日攒下没出货的中品符籙,议事后这十几日里又多画了一些。
数加起来就这么多,不算厚,省著用。
———
第五日傍晚。
路远从铺子收摊回来,路过江家本宅西门。
西门口几位江家家丁站著,腰上都掛著法器。
路远扫了一眼。
平日西门是不站家丁的。
今儿这几位家丁站位摆的是阵法修法的三角位,眼前那位脚下踩著一道阵眼,脚一抬,阵眼就启。
路远没多看,往洞府那一片走。
走到自家那一排门口,正撞上江家年轻一辈那一位。
江凌川。
三十出头,一身青衫,腰掛江家家纹玉牌,跟在两个家丁身后从洞府那一片往本宅那边走。
路远第一眼就认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