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说好打爆异族,你怎么变校花了? > 第42章 开盘了!今天是劫哥还是劫姐?

第42章 开盘了!今天是劫哥还是劫姐?(1/2)

目录

一个月后。

十月一日。

早晨,不到七点。

津海一中校门口,门卫室旁边的花坛台阶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不是排队进校。

是蹲守。

“开盘了啊开盘了!今天是劫哥还是劫姐!押注从速!”

一个瘦高个男生站在花坛边沿上,手里举著一个自製的小白板。

上面画了两列,列头分別標註著“劫哥♂”和“劫姐♀”。

底下已经歪歪扭扭记了一堆名字和数字。

旁边一个圆脸男生迫不及待地凑上来,从兜里掏出校园积分卡拍在白板上。

“我赌5个积分,今天是劫姐!一天不见秀色可餐的劫姐,我心里就难受!我吃不下饭!”

“屁吧。”

他身后的哥们翻了个白眼,“你这句话敢不敢在她面前说她一脚踩你脸上你信不信”

圆脸男生非但不怕,眼睛反而亮了。

“还有这好事那不是纯纯奖励吗请劫姐务必狠狠踩我!要是不穿鞋不穿袜子就更好了!”

“做你的清秋大梦吧。”

瘦高个嗤了一声,“上次三班的老王有幸被劫姐一脚踩进地里,他那件衣服上的鞋印到现在都没洗掉!”

“老王那本来確实是活该,谁让他偷拍劫姐打哈欠,但隨橙想,对他来说反耳成了一个福利呢”

“他居然把那件衣服塑封收藏起来了!”

“……老王那属於是有病。”

“有病的人不止他一个。”

花坛另一边,也蹲著一拨人。

画风完全不同。

他们对劫姐的兴趣远没有对劫哥大。

原因很简单。

他们身上全带著伤。

有的手腕缠著绷带,有的走路一瘸一拐,有的肩膀明显高低不平。

“我赌今天是劫哥。”

一个胳膊打著夹板的男生语气很认真,“必须是劫哥。我这胳膊已经等了三天了。”

“你那算啥,我肋骨裂了两根,校医务室的奶奶就给我贴了张膏药,让我『多修炼修炼就好了』。”

“学校医务室对小伤小病一贯不管,觉得咱们多练练对身体有好处。”

“这咋练啊骨头裂了叫小病”

“在超凡境的校医眼里,確实叫小病。”

“那她给我贴的那玩意儿管用吗”

“你觉得呢都三天了。”

“......”

一阵沉默。

然后异口同声。

“所以兄弟们,只有劫哥能救咱们!两拳下去啥都好了!”

“对!劫哥是我滴神!”

“医务室已死,劫哥当立!”

两拨人各说各的,互相吵得不可开交。

赌女身的嫌赌男身的没品位,赌男身的嫌赌女身的不务正业。

此时突然一个戴眼镜、戴口罩的男生站出来。

“欸,不对啊!既然劫哥和劫姐本质上...是一个人,那其实劫哥打我,那不就相当於劫姐打我吗劫哥踩我,那不就等於劫姐踩我吗”

“臥槽Σ有道理啊!!”

“震撼首发!”

“意思是不管今天男的女的,咱们都不亏”

“不亏!血赚!大赚特赚!”

“那还爭个屁啊!不管劫哥劫姐,都是咱们的神!”

两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这会儿竟然瞬间统一战线了。

圆脸男生激动地蹦过去,一把搂住刚才跟他对骂的夹板兄弟。

“兄弟!和解了!都是自己人!”

“和解了和解了!”

旁边有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斜眼打量了一下那个戴眼镜戴口罩的“和事佬”。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大清早的,戴什么口罩

他伸手一把就把那口罩扯了下来。

口罩底下露出一张眉清目秀、带著几分得意的脸。

全场又安静了。

“姜明尘!”

“二班的!”

“你踏马不是应劫的同班同学吗!”

姜明尘把口罩从那人手里抽回来,不慌不忙地叠好揣进兜里,老神在在地拍了拍袖子。

“怎么了同班同学就不能来花坛坐坐了早起呼吸点新鲜空气。”

几个人面面相覷。

“你是来带节奏的吧”

“誒,话不能这么说。”

姜明尘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经,“我只是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统一了大家的思想。这叫促进校园和谐。”

圆脸男生回过味来,一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二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思想就是先进。”

“太马叉虫了。”

“二班出人才啊!”

花坛旁的门卫室里,保安大爷铁崑崙靠在椅子上,听著外面的动静,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端起搪瓷茶缸灌了一口浓茶,重重搁下。

一个月了。

天天这样。

这帮崽子太吵闹了!

他想骂人。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自己右肩的旧伤,也是上周被应劫那小子一拳打好的。

嘿,別说,还真挺好使!

......

七点。

一辆灵能商务车稳稳停在校门口。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沈千雪。

长髮披肩,校服笔挺,面无表情。

然后。

一条长腿迈出车门,紧接著是宽肩窄腰的修长身形。

高大的身材,白玉般的皮肤,一金一紫的异瞳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应劫。

男身。

“来了来了来了!”

瘦高个第一个发现,猛地从花坛上跳下来。

然后他看清了那个身高,那个肩宽。

“是劫哥!”

话音落地,花坛两侧刚刚和解的两派,瞬间恢復分裂,发出两种声音。

“好耶!!!”

带伤的那拨人集体欢呼,有个肋骨裂了的哥们甚至激动得原地蹦了一下,然后疼得齜牙咧嘴蹲下去。

“唉——”

另一拨人发出整齐划一的嘆气声,圆脸男生更是捶胸顿足,嚎了一嗓子:“劫姐!你怎么又不来了!”

显然,他们虽然和解了,但是依旧心態上会有差別。

毕竟,劫姐不负责治伤啊!

应劫远远听见这些嚎叫,脚步都没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