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心许郎君(1/2)
门刚关上,李琚就从后面抱住了朱贵儿。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鼻尖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身体很柔软,温热从衣料透过来,带著牡丹的清香——那是她的体香,不浓不淡,像春日里盛放的花瓣被风捲起,丝丝缕缕钻入肺腑。
他深深吸了一口,格外享受。
“直到今日,才知你名。”
朱贵儿身子微微一颤,没有躲,反而靠进他怀里,將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她转过身来,面对著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著脸看他。
“昔日晋阳一別,妾身原以为,再无相见之期。”
李琚低头看著她,烛火映在她眼中,像碎了一池星光。
她的脸近在咫尺,倾世容顏,眉目间藏著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
“从今往后,只剩朝朝暮暮。”
朱贵儿心头一热。
朝朝暮暮——这是她听过最浪漫的誓言。
她鼻尖微酸,眼中漾开一层水光,声音轻得像嘆息。
“那……余生,妾身就託付给郎君了。”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李琚回应著她。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气息交融。
他一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解开丝带,探进她的衣襟。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温润如玉,让他爱不释手。
衣裳一件件堆叠在脚下。
外衫,襦裙,里衣,散落一地,分不清谁是谁的。
李琚將她抱了起来,她双手搂著他的脖子,嘴唇始终没有分开。
他走向床榻,帷幔落下,遮住一帐春光。
床榻轻轻晃动,帷幔如水波般起伏。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在房中迴荡。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又像夜鶯啼鸣,直挠得人心口发痒。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抵达。
朱贵儿靠在他怀里,长发散在枕上,眼中水光瀲灩,脸颊酡红,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烛火將明將灭,帐中暖意融融。
李琚搂著她,手指轻轻梳理著她的髮丝:“今生得与你相伴,只觉人间万般美好,都不及此刻半分。”
朱贵儿轻笑,偎在他胸口:“郎君倒是会说好听话。自上次別后,妾身心里,早盼著这一日了。”
“能得佳人倾心相待,我此生也算无憾,哪怕开始只是阴差阳错。”
朱贵儿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弯著,眼底却有泪光闪动:“哪是什么阴差阳错,从一开始,便是妾身主动想遇见你。”
李琚微微一怔:“那日我还当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进了你的居所。如今看来,倒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朱贵儿指尖轻轻点著他的胸口,嗔道:“傻郎君,世间哪来这般巧合是我捨不得只遥遥相望,才让人將你引过来的。”
“那也是缘分使然。”
“缘分是假,我有心才是真。”她將脸贴在他胸口,“我身居深宫,见惯虚情假意,唯独对你动了真心。”
李琚將她搂紧了些,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我知深宫身不由己,只愿往后,能护你周全。”
“有郎君这句话,我便知足了。”她抬起头,望著他,“从一开始,便是我主动牵起这份缘分,就想赌一赌,你会不会为我停留。”
李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原以为是命运捉弄,如今只觉万幸。”
“並非天意捉弄,是我私心作祟。”朱贵儿弯起嘴角,“能得郎君相伴,我心甘情愿。”
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头来,透过窗纸洒进屋里,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朱贵儿闭上眼,將脸埋在他胸口。
她听著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琚睁开眼,朱贵儿已经醒了,正侧躺在他身侧,单手托腮,静静看著他。
见他睁眼,她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醒了”
李琚握住她的手:“醒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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