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被送给王爷做通房后 > 第47章 旧院神思

第47章 旧院神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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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床的外侧,空的,王爷不在。

长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还是空的。

她伸手摸了摸那边的床铺,凉的,很久没有人躺过。

他去哪儿了?长安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

更漏在角落里一滴一滴地落,窗外月光惨白,照得屋里半明半暗,她忽然觉得有点冷,心里有些不安。

长安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凉意从脚底板蹿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青砖地上,走到门口,推开了门。

廊下的灯笼已经灭了大半,只剩远处还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光晕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月光铺满了整条游廊,青石板路泛着冷冷的光。

她想了想,王爷不在寝房,那他会在哪儿?更深露重,他能去哪儿?

她赤着脚,沿着游廊走过书房的窗户,窗户关着,里面没有灯,走过穿堂,穿堂里空无一人,只有风从夹道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

长安走过月亮门,走过池苑边上的九曲桥,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好看是好看,可她没心思看。

她走到崇安堂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崇安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长安认识这个地方,崇安堂是老王爷和老王妃的旧居,平时没有人住,只有逢年过节王爷来上香,池婆婆说过,这里不许随便进,连靠近都不行。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门边,从门缝往里看,崇安堂的正厅里点着一盏灯。

灯放在供桌上,火苗很小,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把整个正厅照得忽明忽暗。

供桌后面是老王爷的牌位,黑漆金字,在烛光里泛着幽幽的光,牌位前面的香炉里插着三支香,已经快燃尽了,香灰落了一炉。

谢珩坐在地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披着墨色的外袍,衣摆散在地上,他就坐在地上,背靠着供桌的桌腿,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手里拿着一张纸。

烛光映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他低着头,看着那张纸,一动不动。

长安站在门外,看着他的侧脸,心忽然揪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从容的,高高在上的。

长安站在门外,手指攥着门框,攥得指节发白。

自己不能进去,因为他是靖安王,他是天,天不会塌,也不会累。

长安慢慢松开了门框,退后一步,偷偷转过身,赤着脚,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她缩了缩脖子,抱着双臂,踮起脚尖跑回了承安院。

她推开门,走进去,爬上了床。

被子还是暖的,枕头还是软的,她想着,今晚王爷应该不会回来了。

长安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松木香,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像是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

天还没亮透,谢珩从崇安堂回来的时候,砚台已经在书房门口站着了。

他看见王爷从崇安堂的方向走过来,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多问,只躬身行了一礼:“王爷。”

谢珩“嗯”了一声,推门进了书房。

砚台端了热茶进来,放在案上,退后一步,垂手站着。

谢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开口:“砚台,寝房里的被子,换一床。”

砚台愣了一下:“王爷,那床被子是入秋时新制的,蚕丝面料,您不是说……”

“太软了。”谢珩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换一床薄的,硬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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