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被送给王爷做通房后 > 第26章 无人知晓

第26章 无人知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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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就在他头顶上方,又轻又慢,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谢珩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坐了很久。

更漏又落了一滴水,窗外的月亮又偏西了一些,他站起来,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睡得很安稳,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安安。”他叫她,声音很轻很轻。

他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走在回去的路上,步子比来时慢了很多。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袖子里还残留着那药膏的草药香,和她皮肤上淡淡的蜜饯甜味混在一起,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长安第二天早上是被疼醒的。

手掌像是被人拿火钳烙过一样,火烧火燎地疼,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发酸发胀。

她迷迷糊糊地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睁开眼看了一眼,好像比昨天消肿一些了,破皮的地方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边缘翘起来,看着有些吓人。

长安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三秒钟,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起了,手成这样了,怎么扫地?怎么喂猫?怎么端茶倒水?总不能让她用脚干活吧?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长安听了三秒,猛地睁开了眼,是池婆婆。

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穿衣裳,可手肿了,手指不听话,扣子扣了好几次都扣不上,急得她额头上都冒了汗。

门被推开了,池婆婆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个馒头。

老太太没有说话,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着长安。

长安站在床边,衣裳只穿了一半,扣子歪歪扭扭地扣着,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头冻得通红,她低着头,像一个被先生罚站的学生。

池婆婆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手伸出来。”

长安乖乖地把两只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池婆婆低头看了一眼,打了五十年,手上的分寸比大夫还准,可这看起来倒是比预想要恢复得快些。

长安的手太小了,肿起来的样子让她想起老王妃在世时养的那只小白猫,爪子被蜜蜂蜇了,肿得跟个小馒头似的,可怜巴巴的。

池婆婆收回目光,声音还是那样硬邦邦的:“这几天别干活了。”

长安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池婆婆,眼睛里写满了“真的吗”。

池婆婆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别以为不干活就能偷懒。手心上的伤好了再跟你算账。这几天你就待在屋里,哪儿也不许去,等伤好了再说。”

“那……偏院的叶子谁扫?王爷的茶……”

池婆婆转过头,瞪了她一眼:“怎么,这王府离了你就转不了了?”

长安赶紧摇头,把嘴闭上。

池婆婆又看了她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放在桌上,挨着那碗粥。

“这是新的药,比昨天那个好些。一天涂三次,涂之前把手洗干净,别像昨天那样弄得满床都是药粉。”

池婆婆已经转身走了,“粥趁热喝,凉了对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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