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被送给王爷做通房后 > 第25章 刀顿需磨

第25章 刀顿需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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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跪在那里,她的腿麻了,膝盖疼得像是碎了一样,两只手肿得不敢碰任何东西。

她跪了好一会儿,刚想起来,腿一软,她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铜鹤才稳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红得发紫,肿得老高,有几处已经破皮了,渗出一丝丝血。

她把两只手拢在袖子里,不想让人看见。

前院里的下人们已经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了,老张头继续擦门框,几个仆役扛着东西走了,厨房的帮工也走了。

长安一个人站在前院中间,站了一会儿,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

她走过穿堂,走过月亮门,往芙蓉院偏房走去。

长安关上门,坐在床沿上,她把袖子撸上去,露出肿得像馒头一样的手掌。

池婆婆走的时候给了一瓶药,白色的瓷瓶,最普通的那种,府里下人受伤了都用的。

长安找了两个完好的手指头拧开瓶盖,往掌心倒了一点药粉,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得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咬着牙,把药粉涂匀,然后用帕子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左手给右手上药,笨拙得很,药粉洒了一半在地上,帕子也缠得歪歪扭扭的。

她弄完之后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在床上,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膝盖疼,手心疼,嗓子疼,浑身都疼。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长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累到连疼都顾不上。

夜里,更深了。

谢珩坐在书房里,更漏又落了一滴水,他站起来推门出去。

廊下的灯笼灭了大半,月光铺在青石板路上,他走过穿堂,走过月亮门,绕过芙蓉院的正堂,走到后院最西边那间偏房门口。

屋里没有灯,黑漆漆的。

谢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了门,门没有上闩,一推就开了。

这个傻丫头,在这个地方这么久了,还是不闩门。

屋里很暗,窗户纸糊得厚,月光透不进来多少,他站在门口,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

长安在床上蜷缩着。

她面朝墙壁,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小的球,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小截发顶。

她的枕头旁边放着一团乱糟糟的帕子和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池婆婆给的药,她用了,但用得乱七八糟,药粉洒得到处都是。

谢珩坐在床边的地上,靠着床沿,和她平视。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脸,月光太淡了,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弯弯的眉眼,小小的鼻子,微微翘起的嘴唇。

他把手伸过去,手指碰到她的头发,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滑过,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谢珩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软,月光下看不清颜色,但他知道,他靠近她的时候,会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长安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醒。

谢珩浅笑了一下,他收回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御赐的,御医亲手配的,活血化瘀、消肿止痛、不留疤痕,整个大梁,也就那么几瓶,皇帝赏了他一瓶,他收在书房的暗柜里,一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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