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教她写字(1/2)
长安盯着那杯药,迟迟没有伸手。
池婆婆等了一会儿,见她不接,叹了口气,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药灌进了她嘴里。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长安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那药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灼热,从胃里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那药会带来什么,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又热又软,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池婆婆把杯子放下,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有不忍,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去吧,”池婆婆说,“王爷在书房等着你。”
长安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走出了偏殿。
夜风迎面扑来,月白色的寝衣被风吹起,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诱人的轮廓。
长安打了个哆嗦,深秋的夜风实在刺骨得很,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泛着薄红。
通往王爷书房的走廊很长很长。
廊下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延伸到黑暗的深处,像是没有尽头,长安被搀扶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药性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手心全是汗,身体深处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不太自然。
搀扶她的丫鬟对视了一眼,都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她不过是一个被亲生父母卖掉的丫头,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说不的资格。
王妃让她去伺候王爷,她就得去,王妃给改名长安,她就得叫。
长安抬起手,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那扇门。
“进来。”门里传来一个声音,低沉,清冽,带着一丝疲惫。
长安推开了门。
书房里暖意融融,炭火烧得很旺,空气里弥漫着墨香和松烟的味道。
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书卷,一张大案上摊着几本没合上的书,旁边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谢珩坐在案后,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低着头,正在看什么东西,烛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他没有抬头。
长安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退出去,月白色的寝衣薄得透明,她抱着双臂,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误闯进猛兽领地的幼兔。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嫣红,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分明是一副被药性折磨得快要承受不住的模样。
在她推门的那一刻,谢珩的手指捏着书卷,指节微微用力,他在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来了,被沈筠送来了。
等了很久,久到长安以为他根本不会抬头看自己了,谢珩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卷,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间,长安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件寝衣薄得过分,门外的月光从背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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