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练气功?操练私兵?!(2/2)
“武功分两种。一种是外功,练皮肉筋骨,像上次来挑事的何彪,那就是外功练家子,锻骨境,拳头硬,挨几下揍都不当事。”
他顿了顿,看向林辞,眼神复杂:“另一种,便是内功。练的是一口气,在经脉里跑。气足了,耳聪目明,力大无穷,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还记得凉城沈公子身边那个青衣小厮吗?”
“看着身板挺瘦,不起眼,但却是个练气高手,功力深着呢。”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
大白听了半截话,凑过来问:“那林秀才练了这个,是不是就会轻功了?”
“不知道。”赵老蔫瞪了他一眼,“我虽然没练过,但这玩意儿没个三年五载的勤学苦练,哪有那么容易炼成。”
众人点头,又七嘴八舌。
“林秀才,这是从哪得的武功秘籍?”
“不会是沈公子给的吧?”
“不能吧?也没见沈公子给啥书啊……”
“那是咋会的?”
众人满脸玄乎。
赵老蔫摆摆手,骂道:“去去去!做工做工!别看着了!林秀才有天缘,你们也有?该干啥干啥去!”
人群哄地散了,但眼神都往林辞身上瞟。
林辞心定之后,根本没有留意众人的议论。
直到半个时辰结束后,他才站直身子,活动活动筋骨,放松下来。
这第一次练下来,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复杂。
给他的感觉估计是跟前世那些在公园练习太极拳的老头差不多吧。
不过,想产生气感,似乎也没那么容易。
他也知道,这种急不得。
林辞走到赵老蔫跟前:“老蔫叔,走,练箭去。”
“嗯。”
前院空地,已用土坯和树枝围起一片小射场,三十步外立了个草靶。
林辞搭箭拉弓,射了三箭。
两箭中靶,一箭脱靶。
不错,有进步了。
他放下弓,看向赵老蔫:“老蔫叔,我想让你带他们一起练。骑马,射箭,劈砍。”
赵老蔫没吭声,等着他往下说。
“张老根下落不明。王德发父子、陈景明,这趟没成,绝不会罢休。”林辞声音沉下来,“冬天也快到了,北瀚胡骑随时可能南下。咱们这院子,想守住,光靠高墙不行。光靠力气也不行,不会射箭,不会骑马,不会打仗,真遇上事,就是活靶子。”
赵老蔫深有感触,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可眼下就我这一张弓,不够。要练箭,就得多弄几把猎弓回来。”
“您有路子?”
“下河村有几个老猎户,我认识他们。可以从他们手里收旧弓,或者买材料回来自己绷。旧弓弦用久了容易断,最好是买整张新牛筋弦回来换。”
林辞点头:“好,等会儿我跟您一道去。”
赵老蔫吧嗒了一口烟,没再说话,但那双老眼,分明闪过了一丝久违的光。
林辞将最后几支箭射完,放下弓,走到院中,拍了拍手,招呼众人。
“停一下手头的活,都过来!”
“大白、大壮,把之前从马贼手里缴获的弯刀和短刀搬出来。”
闻言,何大壮、大白、周大柱、赵三斤,几个男丁全聚过来。
林辞从中捡起一把弯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目光扫过他们。
“熬糖是咱们的营生,但乱世当道,想要保命,得让自己强大起来。”
“打架,不能光靠力气,还得会骑马、射箭、劈砍,这样才能保命!”
众人认真听着,身子不由站直。
“从今天起,每天操练一个时辰,每天骑马、劈砍、射箭,轮流来。咱们不是庄稼汉了,是拿刀护院的汉子!”
“想活命,想保住这院子,想守护自己的家人,就得有见血的本事!”
“我先跟老蔫叔去下河村弄弓,大壮,你会骑马使刀,先带大家练练。”
“是!”众人齐声,听得热血沸腾。
林辞不再多说,转身去牵马。
赵老蔫背起老榆木弓,跟上来。
两人共乘一匹马,出了院门,沿着黄土道往下河村方向去。
磐石乡不大,黑石村到下河村,不过十来里路。
不过下河村靠着黑石山脚下的一条小溪,地势比黑石村低,水源比较好,这边的住户也多一些。
赵老蔫认识的那几户猎户住在村东头。
进了村口,赵老蔫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间半塌的土坯院子,院门虚掩着,门口拴着条瘦得皮包骨头的黑狗,正趴在地上晒太阳。
赵老蔫远远喊了一声:“老马头!”
院里没人应。
黑狗警觉地站起来,低低吠了两声。
赵老蔫皱了皱眉,翻身下马,伸手推门。
门推开半扇,院里一片狼藉——晾兽皮的木架子倒了,几只竹筛翻在地上,旁边几捆干柴草散了一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扶着一个摔倒在地的老婆子,正从地上慢慢坐起来,脸上又是土又是汗,手肘上磕破了皮,渗出一点血。
“老马头,怎么回事?”
赵老蔫神色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