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练气功?操练私兵?!(1/2)
许舒窈听完也彻底醒了。
她先是一愣,然后一把抓住温见婉的手臂,三根手指搭在腕脉上,眉头微微蹙起。
温见婉被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按在小腹上,声音有些慌:“也、也不一定……可能就是累了,迟几日也是常有的事……”
林辞没听她说什么。
他心跳得厉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
当爹。
他林辞,要当爹了?!
许舒窈把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眉头越皱越紧,他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半晌,她才收回手,抬眼看向两人,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喜脉。”
四个字,像一盆凉水浇在温见婉头上。
“姐姐的脉象沉细无力,尺脉尤弱,舌淡苔薄白。”许舒窈握住温见婉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会伤到她,“姐姐是长期操劳,气血两虚,加上前些时日筹备大婚累着了,月事才迟。”
温见婉脸色瞬间一白,眼眶一红手指攥紧衣角,头垂得低低的:“都怪我…身子不争气……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瞎说什么。”林辞一把揽住她肩膀,“没有孩子,我不失落。我心疼的是你。你嫁过来一年多,没吃过几顿饱饭,没睡过几个整觉,身子亏成这样,是我的错。孩子的事,等你养好再说,不急。”
“夫君……”温见婉听见林辞这般说,更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肩膀止不住地抖,却没有哭出声。
许舒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眼眶也跟着泛了红,伸手轻轻覆在温见婉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林辞松开温见婉,转头问许舒窈:“舒窈,有没有调养体质的方子?能把见婉的身子补回来。”
“有的。”许舒窈点头,神态专注,“当归、黄芪、党参、红枣、枸杞,再配上两味温养的草药,连服一个月,气血能补回来大半。”
“好。”林辞当即起身更衣,“我立刻安排人去县里抓药。顺便给娘和你也抓些补气血的回来。”
许舒窈点头,又道:“夫君,最好再配些金疮药、止血散、麻沸散。平时你们男的操练、打猎、防身,难免磕碰。总跟村里乡亲借,不是长久之计。”
“考虑得周到。”林辞一边系腰带一边道,“这样,东屋腾一小间出来,给你做药房。往后,你就是咱们林家的大夫。”
许舒窈眼睛一亮,嘴角弯了弯:“那再好不过。”
能做自己擅长的事,她确实开心。
林辞推门出去,站在中院喊了一嗓子:“黑子!”
黑子闻声跑来:“林秀才!”
“会骑马不?”
“会!”
“去县里一趟,按这个单子抓药。”林辞回屋,许舒窈已飞快地写好药方,林辞接过塞给黑子,再塞给他二两银子,“快去快回,药铺若是缺货,多跑两家。”
“得令!”黑子揣好银子,转身就去牵马。
林辞又喊:“二狗!”
王二狗正蹲在灶房门口喝稀粥,闻声抬头,脸还拉得蜡黄:“林秀才,我在!”
“过来。”
王二狗屁颠屁颠跑来。
林辞递给他一张写满药草的纸:“这些药材,村里猎户上山常采,你去挨家挨户问。谁手里有,按市价换粮,或者换糖。尤其是三七、白及、蒲公英,有多少要多少。”
“好嘞!”王二狗接了纸,精神头都足了几分,“我这就去!”
安排完这些,林辞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
虽然温见婉没有怀孕,得不到系统奖励,他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失落。
但那点失落在心疼面前被碾得渣都不剩。
亏空了的身子得补回来,身子好了,怀的娃体质才好,那样得到的奖励也更好!
他把目光收回,深吸一口气。
清元吐纳功。
该尝试练功了。
他走到院中空地,面东而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缓缓闭上眼。
按照背下来的口诀,丹田微收,鼻吸口呼,按照吐纳节律调整气息。
第一遍,没什么感觉。
第二遍,胸口有点闷。
第三遍,一开始那股气机滞涩得很,像是在泥里走路,每一口呼吸都费劲。
他耐着性子一遍遍操练,渐渐觉出腹部有一丝极微弱的热意,然后缓缓流向四肢,所过之处又麻又痒。
四周的喧闹声在他眼里,仿佛变轻了。
而林辞练功,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何大壮磨刀的手顿住了。
大白嘴里叼着的馍停住了。
瞭望台上的周大柱探下半个身子往下看。
就连灶房里的刘翠花也抬起头,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孙寡妇:“孙嫂,你看林秀才这是在干啥?不像打拳,也不像站桩……”
赵老蔫这时候从院外进门,一眼就看见林辞这般,不由愣了一下。
他盯着林辞的站姿和吐纳节律看了片刻,浑浊的老眼忽然一亮。
“老蔫叔,”何大壮第一个凑上来,他不敢去打扰林辞,只好问赵老蔫,“你知道林秀才这是在干啥吗?”
“练功……而且是气功。”
众人陆续围过来,纷纷一愣。
“气功?”
“老蔫叔,啥是气功啊?”
赵老蔫难得没骂人:“我年轻时见过这种人。也是这般运气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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