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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婚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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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幽抬眸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寒冰,而是泛着夜明珠般温柔的光。

“因为那纸婚书,也因为你正式接受了我的求婚,但更重要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

那双深邃的眼满含爱意的看着夜幽幽,眼中那份爱,好像跨越了万年。

“嗯?”她轻咦。

傅时安低笑着,轻轻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因为我们相爱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记不清过去多少年。”

“很久?”

夜幽幽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一副懵懂模样,这表情出现在她脸上丝毫不显违和,反而清纯可爱。

“嗯,你以后会知道的。”

夜幽幽想了想说:“我的血脉封印被解除的时候?”

“嗯。”

夜幽幽又想了想说:“如果说,你现在这具肉身是转世,因为死过一次,才意外解除封印,那么,我是不是也要死一次才会……”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他下压的唇堵住了口。

后面的话也因此被堵了回去。

唇上传来一丝痛感。

夜幽幽痛嘶着推开傅时安,拧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为何咬我?”

“不许你说死,就算你想不起过往也没关系,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重要的是当下和以后。”

“自从知道自己不老不死,我就从没想过以后了。”

她也曾像所有人那样,对未来充满憧憬。

幻想着自己长大要成为怎样的人,也曾规划过往后的人生。

可得知自己不老不死时,便觉得那一切都变得没有了任何意义。

她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论过去多少年,都还停留在原地。

那些普普通通的人类,都幻想着自己能永生,可永生在某种意义上讲,又何尝不是灵魂被囚禁在躯壳中。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不想对任何人付出情感。

因为一场注定分别的情感投入,对一个永生的人来说,是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她将自己封闭了一百多年。

直到遇见傅时安……

傅时安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从现在起,你可以想以后了,以后有我陪着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嗯。”

夜幽幽轻轻应着,再一次把他推开。

傅时安疑惑地蹙起眉头,却见她朝里屋走去,随后跟着她来到卧室。

夜幽幽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根细细的红绳,编着精致小巧的金刚结,末端坠着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金珠子。

珠子表面刻着一个极浅的“安”字。

笔画细得像头发丝。

夜幽幽来到傅时安跟前,垂眸看了看自己腰间系着的玉佩,看着背面的“幽”字。

“礼尚往来,给。”

傅时安接过红绳,看到了金珠子上面的字,不由感到诧异。

“安?”

夜幽幽说:“此安非彼安。”

方才还很是惊喜的傅时安,听到这句解释,突然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

“不要算了!”

夜幽幽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变化,欲把红绳拿回来,却被他高高举起,伸出去的手顿时扑了个空。

“要!”傅时安忙说,“你送的什么我都要!”

夜幽幽这才缩回手。

傅时安又端详了片刻那颗金珠子,问道:“能跟我说说它的来历吗?”

夜幽幽回身来到床边坐下,一边说道:“它放在我襁褓中,应该是父母期盼我能平安长大吧,或许没什么特殊的来历,只是他们简单的期许而已。”

傅时安来到跟前坐下。

“以前它护你平安,以后,你由我来守护。”

“嗯。”

傅时安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轻柔无比,每一下都像是在呵护着一件稀释珍宝。

夜幽幽闭上眼,手指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衣襟,任由着他的手抚上腰侧。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炙热。

“傅时安。”夜幽幽突然唤他名字,手死死抓着他衣襟,呼吸急促,带着娇喘。

傅时安轻咦:“嗯?”

夜幽幽问:“你会离开我吗?”

“永远不会。”他十分笃定地加上了一个期限‘永远’。

“你不要骗我。”

“我若说谎,任由你处置。”

话音落,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夜明珠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木墙上,叠在一起,像那对比翼齐肩的飞雁。

傅时安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幽幽,你是我的。”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傅时安,你也是我的。”

傅时安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早就是了。”

夜幽幽嘴角弯了一下。

傅时安低下头,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他解开她腰间那枚玉佩,轻轻放在枕边,玉佩上的“幽”字在烛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

夜幽幽的发丝铺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傅时安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肩头。

她闭上眼,手指没入他的发间,轻轻收紧。

夜明珠的光亮,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夜幽幽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梁木,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风吹到很高的地方,又轻轻地、轻轻地落下来。

落在一个人怀里。

傅时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哑哑的。

“幽幽。”

“嗯。”

“以后你有家人了。”

夜幽幽闭上眼。

“嗯。”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傅时安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感受着她的战栗与诱人的喘息……

幽篁居外。

夜风轻拂,竹林沙沙作响。

拂晓趴在窗台上,小爪子把脸捂住了。

耳朵尖是蓝里透红的。

黑蛇蛊也爬上窗台往里看,金色的竖瞳瞪得溜圆,被拂晓一尾巴扇到窗边的草稞子里。

“少儿不宜!”

草稞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才多大点,居然说我少儿不宜?”

“你忘了吗,我从盘古开天地就已经存在了,说你少儿不宜有什么问题吗?”

黑蛇蛊不服气,三角脑袋从草稞子里抬起来:“可你现在还不完整,顶多算个半大孩子!”

“要比比谁个头大吗?”

拂晓身子瞬间膨胀,才变大一点儿,黑蛇蛊就败下阵来:“不看就不看,你最大行了吧!”

“我本来就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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