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钟非池一起吃瓜(1/2)
孟羚正在回同事的消息
周律师刚才发了一份患者知情同意书的修订模板过来,让她明天、核对一遍条款。她低着头打字,步子迈得很慢。
忽然一个人影从后面大步赶上来,贴到了她身侧。
孟羚吓了一跳,侧头一看,竟然是钟非池。
他不是上楼了吗?怎么又追出来了?
钟非池轻轻把手搭在她背心,掌心带着一点推力,声音压得很低很急促:“别看,往前走,左转到那条小路上去。你婆婆出来了。”
怎么上去这么一下就出来了?
她没时间细想,低着头跟着钟非池拐进了侧面的一条小径。
这是小区里一处人造景观,几块太湖石叠成的假山,旁边种着一丛茂密的南天竹,夜色里黑黢黢的,刚好能遮住两个人的身形。他们刚在假山后面站定,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孟羚小心地从假山边缘探出一点视线。
贺九芳和刚才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并肩走过来。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小径的青石板上。
那男人比傅明山英俊得多,五官端正,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气质像某个走叔感路线的演员,不经雕琢却让人觉得舒服。
他侧着头跟贺九芳说话,姿态很自然,是那种相处了很久的人之间才有的松弛。
孟羚调出手机相机,把屏幕亮度拉到最低,按下录制键。
两个人越走越近。贺九芳几乎贴在男人身上,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两个人的身体随着走路的节奏轻微地晃动着,像两棵根缠在一起的树。
男人说了句什么,贺九芳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随即又被哄得笑了。
经过假山的时候,孟羚听到了贺九芳的声音,很清楚,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傅家听过的娇嗔语调:“你上午还和我发火,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具体在说什么,但语气是道歉的语气,带着讨好的温柔。
他的手从贺九芳肩头滑下去,慢慢落在了她的腰上。不是那种轻浮的试探,而是很确定的,很熟悉的,像做过无数次一样的动作。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腰走了过去,越走越远,脚步声渐渐被海风吹散。
孟羚收起手机,停止录制。
她顺口就跟身旁的人说道:“我说呢,怎么专门跑到我那里去,全身上下找我的不痛快,搞半天是野男人给她气受了。”
她脑子里还在重放刚才贺九芳那句“气死我了”,嘴上已经停不下来了:“你知道她今天怎么发疯的吗?我穿了一身职业装,她居然骂我出去做对不起她儿子的事了,我说了句管不住下半身的另有其人,我都没指名道姓,她就破防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身旁站着的是钟非池。
“总之,”她生硬地把话题收住,“刚才谢谢你了。要是我跟到这一步反而被她发现,就太亏了。这张牌我现在还不想用。”
钟非池看着她,刚才还说得兴致勃勃,眼睛亮亮的,整个人都活泛了几分。
忽然又变回那个客客气气的孟羚。
怎么,必须……必须得说这种八卦,她才有和他聊几句的欲望吗?
钟非池努力想了想,又试图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你说那个上大学的女儿,会是你婆婆的女儿吗?”
孟羚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她以为按钟非池的性格,刚才帮她已经是极限了,接下来就该冷着脸叫她赶紧走。没想到他居然也跟着琢磨起来了。
看来他也觉得这是个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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