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三老爷家人丁兴旺 > 第248章 王子腾暴毙

第248章 王子腾暴毙(2/2)

目录

兄弟死在后。

有点吓着了。

虽然面上还稳得住。内里早已手脚发软。

王子腾丧仪这事。她宁愿自己回去出钱出力安抚嫂子侄儿,也不愿意宝玉去沾惹是非。

老太太念她慈母之心,便说,“人生聚散常事,悲喜须有度。你们且办丧事,只是我老了,见不着孙儿多少回了,此时又病了,要宝玉在跟前伴着,陪我吃药。”

宝玉就真的就在老太太跟前,和黛玉、湘云轮流伺候老太太吃药。

老太太看着虽知事,但是正经事皆做不得主,要别人推着走,给他拿主意的宝玉。

就拉着黛玉的手和她说,“璋儿也算他们兄弟里不错的人了。你们俩好好过日子,我也就安心了。”

黛玉不知道老太太为何突然有此一说,她耳根微红向老太太保证道,“我受老祖宗照顾许久,本就是要替我母亲孝顺老祖宗一辈子的。”

老太太差点被她这话引出泪来,还是听湘云在一旁争说,“我才要孝顺老太太一辈子,黛玉你别跟我抢。”她才又笑起来。

而贾故这边,他想,圣上无论从前从太上手底下拿权,还是现在制衡太子,皆是明旨明诏,光明正大。

连敲打贾家,也都是随意而为。

王子腾暴毙便是有内情,但给朝臣使阴招这事,也不像圣上风格。

贾故就怕王子腾病故之事有他们不知情的人插手。

这个念头让他睡不安稳,次日一早就借贾政的名义,把王家随行的长史、家将、车夫一并请到家里庄子上,分列三间静室,逐个问话。

贾政也来听了。

王子腾身边长随先回话说:“老爷路上旧咳复发,歇了一日,吃了随身丸药便好些。后来京里急信到,老爷便吩咐连夜赶路。谁料次日高热不退,嘴唇乌青,再灌药已灌不进去……”

说到此处,他便哽咽起来。

家将补充:“住驿站当夜,曾有一封火漆密函送到老爷案头,信封落款正是大司马贾尚书的大印。

又有信使口传话说,陛下这几日让王阁老监管兵部,王阁老说要审查京营、兵部各处。贾尚书有事不定,想老爷早日回京决断。

老大人无奈,只得多服一剂麻黄发汗,第二日卯初起行,未及四十里,便猝然栽倒。

已经没了一个王子腾,贾政不愿与贾雨村撕破脸,败了荣府好不容易起来的威势,他替贾雨村开脱道,“大司马或有急务,王兄素来谨慎,带病赶路亦是他自己决断……”

贾故他只想看清背后有没有第三只手。

本也没打算替王子腾伸冤。

如今听来,贾雨村急信催行、王子腾抱病赶路,皆在明面。

驿站并无生面孔近身,药渣也验过,无相反之物。

至多算是催得太急,却难坐实谋杀。

既无实据,再追下去,对于荣府也没好处。

于是他顺势下坡,朝贾政一拱手:“二哥所言极是。王阁老已去,再究无益,让他入土为安吧。”

说罢,他吩咐人将王家随行诸人好生送回,这才和二哥一起去王府祭拜。

王子腾灵棚外纸灰飞扬,贾故与贾政并肩而入。

只见贾政眼窝微红,上前焚香三揖,口称“王兄英灵不远”,声音已带哽咽。

而一旁同样来祭拜的贾雨村面色青白,目眶深陷,似是多日未眠。

他哽咽与贾故、贾政悔道:“我一念之差,致王公带病就道,如今悔之晚矣!”

说罢便以袖掩面。

到底是兵部大司马,王子腾已死,王家又没有其他能支撑门户的人,谁能让他在这里下不来台。

贾政便面露不忍,拍其肩安慰:“大司马亦是为朝廷急务,王兄素来谨慎,谁知天不假年,岂可自责过甚?”

贾雨村听罢,更是泪如雨下。

贾政真的是一个很愿意被面上假情糊弄的人,他甚至在回府途中,还在与贾故叹息:“雨村也是情至深处,哭成这样,倒叫人酸鼻。”

但贾故正想着王子腾死了,他留下的势力不能全落贾雨村手上,该为大女婿许临运作一番,以报许家照拂贾玮之恩的事呢。

故而他口中也说不了贾雨村什么好话,只摇头道,“二哥,王家门第就如此败落了,旁人是情真还是心虚,怎么能只看他哭一场便决断了?”

不只是为了推大女婿许临上去,贾故心里是真对贾雨村有疑虑的。

朝堂上,自太上皇死,皇帝开始掌权。朝臣们不再想着两边为难的事。

底下的人争权只要不惹的皇帝不容于他,其他行事就无所顾忌了。

皇帝一对兵部露出想要换将的心思,肯定有不少虎视眈眈想进一步的人来办事。

但是王子腾离开兵部、京营多年,就算有事,他也该是隐于背后的。

所以不管皇帝要对其他人怎么动手。只要他健康回京,实打实的坐在阁老位置上。他就能安置好被皇帝收拾过的势力,重新拉拢一批自己人来。

所以,贾雨村这个催促就很奇怪了。

以他和贾家、还有王阁老的关系,皇帝就算查出他的错,要收拾他。

也只会让他放权退下。而不是把事闹大,牵连一片,影响前朝后宫安稳。

贾故以阴谋论的角度,他怀疑是宫里贾妃娘娘被御前敲打。

贾妃娘娘要受住了,不生病的话。别人还察觉不了什么。

但她受不住,病了。让其他人看出了王子腾势力的软弱一面。

所有想进一步的,和王家之前有恩怨的,皆蠢蠢欲动。有意出手折腾王子腾。

这个时候,贾雨村作为同样知道贾妃娘娘病了,和被圣上敲打的人。又亲眼看着王阁老接手兵部事宜第一件事,就是审查旧例。

政治敏感的他便察觉到了王子腾胜利入阁背后,是其他依附王子腾的人政治生命的结束。

也在这个时候,王阁老可能捏住了贾雨村的错处。

若是往常,一点小错根本没事。因为手握一部权柄的人,身后还有势力利益需要平衡的人,办事很难十全十美。

王阁老自己做尚书时,都经不起这样查。

但是,此时情况在于,皇帝亲自给开的口子,任由其他阁老出手分化,抢夺王子腾的势力。

这个时候,贾雨村的错,就是别人拿来打击王子腾这个刚入阁的阁老威信的时候。

贾雨村当然不能为了王子腾清白入阁祭献自己。

在他察觉王子腾入阁路上并非一帆风顺后,便故意催促王子腾带病上路。

若是王子腾病重至肺,回京后需要休养。不能立即入阁办事。那么王子腾为了自己立足,就必须保住他。

这个时候,贾雨村甚至能洗白自己。

但谁都没想到,王子腾死路上了。

人死权散。

灵堂前,贾雨村哭得力竭声嘶,心里却未必不是长长松了口气。

死无对证,过往有任何账目尽可推给亡者。

而王阁老为稳局面,更不会在王子腾过世后,不顾兵部安稳,非要与他为难。

但这一切都是贾故根据形势猜测。

他没这个证据,他也未与别人说。

毕竟贾雨村和贾家连宗。在王家这门姻亲倒了之后,从贾家的利益出发。贾雨村这边能稳住最好。

若是王子腾之前留下的隐患之火烧过来。有个随时能祭献的他拦在前头,荣史两家姻亲的损失就是可控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