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凯旋归京,朝堂新章(2/2)
她走向城中菜市口。裴姝玉问:“欲何为?”“让一事传开,”夭夭道,“砖窑昨夜异象,百姓已见。我不止不拦,反要它传得更快。”
城中消息流转极快。茶摊已有人谈起夜来金光,称天降祥瑞。夭夭行过,渐有百姓认出她——因昨夜曾在砖窑附近见过。有人向她行礼,带着敬重。夭夭受之,人界气运向袖中封魔佩微微一动,是为应和。宫讯亦悄然传开,帝退朝、后静养,有识者皆暗自忖度,却无人敢明言。
三日后,宫中颁旨。皇帝旨意有三:其一,罪己,言圣蛊祸起宫闱,皇后勾连养蛊者,亲书罪己诏颁行天下。其二,病危,立三皇子萧景珩为储,即日监国,俟驾崩后即位,改元景和。其三,临终托付,明言护国真人谢渊之罪、护国玄阴天师裴夭夭之功,俱载起居注,不可篡改。
萧景珩登基日,天朗气清。大典礼毕,数老臣未散,聚于殿外低语,言“女子干政”,斥玄阴摆渡司之敕建乃牝鸡司晨、坏乱祖制,谓新帝年少受蔽。中有钱御史,出廊向司方向一瞥,即转他处。此事萧景珩独立阶上观之,目注司向,容色无改。
摆渡司成日,裴琰亲临,立于观门匾下,言此四字乃帝临终亲笔,字迹沉稳。夭夭在侧,袖中佩温意又轻,觉本源正沉深处,将永寂。她入司。
司中整饬,道源整理旧档。一册封面有旧符,形制类观中所见,然无字。启扉,是裴柔手迹。他阅毕阖册,出廊望天。夭夭出室,道源已至院中。她瞥档,出廊见他立院中石上,石有旧符,格式同观中底层,然非裴柔或她知者所留,其气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