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人皇新政,民心为盾(1/2)
萧景珩登基后的第三个月,朝堂之上便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风暴。他下旨在京城设立“安民署”,专门负责疏导民间积郁怨气,并在各州府设立分署。这道旨意一出,满朝文武哗然,户部尚书裴琰却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他提出可从户部拨出专款,用于安民署的初期运作。
夭夭在裴府书房里看到父亲连夜批阅的奏折时,发现其中夹着一张萧景珩亲笔所写的密信。信中提到,安民署表面是疏导民怨,实则是在全国范围内布下一张监测网,用以追踪那些异常的情绪波动和邪气聚集点。每个分署都会配备经过培训的“观察员”,这些人虽不具备摆渡人的能力,却能通过特制的符纸和药粉,初步判断某地是否有邪祟作祟。
裴姝玉看完密信后,雪白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这是个好法子,但培训这些观察员需要时间,而且...”她顿了顿,“万一有人借机混入,反倒成了邪修的眼线怎么办?”
夭夭正要回答,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十六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师父,出事了!城南安民署刚设立三天,负责的官员昨夜暴毙,死状极其诡异,七窍流血,身上布满灰黑色的纹路。”
三人立刻赶往城南。安民署设在一座改建的旧祠堂里,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夭夭挤进人群,看到那名官员的尸体还躺在堂内,仵作正在验尸。林绣娘也在场,她蹲在尸体旁,用银针挑起一缕从死者指甲缝里渗出的黑色液体,凑近鼻尖轻嗅,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这味道...和青石坳那个老翁身上的一模一样。”
夭夭展开天眼,却发现尸体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残留的邪气或怨念。这反而更加诡异,因为这说明凶手在杀人后,还特意清理了现场,不留任何痕迹。她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突然注意到死者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她示意仵作掰开死者的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铜钱,铜钱正面刻着“长生”,背面却是一个扭曲的符文。
萧景珩闻讯赶来时,夭夭已经让人封锁了现场。他看到那枚铜钱,瞳孔微微一缩:“这是'虚无钱',邪修用来标记目标的信物。凡是被这种铜钱标记的人,都会在七日内死于非命,死后的怨气会被铜钱吸收,成为邪修的养料。”
“那为什么他只活了三天?”夭夭问。
萧景珩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他接触的怨气太多了。安民署的职责就是疏导民怨,他这三天里接待了上百名前来诉苦的百姓,每个人的负面情绪都在无形中被他吸收。虚无钱加速了这个过程,让他提前承受了本该七日才会积累的怨气。”
裴姝玉的尾巴猛地竖起:“这是冲着安民署来的。对方想用这种方式,让百姓对安民署产生恐惧,认为这是个不祥之地。”
果然,到了傍晚,城南就开始流传各种谣言。有人说安民署是朝廷用来收集民怨的陷阱,进去诉苦的人都会被吸走阳寿;还有人说那名官员是被冤魂索命,因为他生前贪赃枉法。这些谣言传播得极快,短短一夜之间,京城十三座安民署门口都贴上了白纸黑字的警告:“入此门者,必遭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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