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 第98章 苏婉柔想逃,被她亲手拦下

第98章 苏婉柔想逃,被她亲手拦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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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柔被带进督察院值房的时候,天刚擦黑。

值房不大,四壁空空,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盏油灯。灯芯挑得不高,火苗在穿堂风里晃得厉害,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苏婉柔缩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身上裹着件半旧的石青色斗篷,领口沾着一片干涸的泥渍,是在城门口被拦下时蹭的。

苏婉柔怀里死死抱着一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她这些日子变卖细软换来的几十两碎银子和几件没来得及当掉的首饰。

看守的人让苏婉柔把包袱交出来,她不交,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直到周管事冷冷说了一句“这里是督察院,不是侯府”,苏婉柔才哆嗦着松了手。包袱被拿走时苏婉柔还下意识地拽了一下,周管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把包袱搁在了门外。

沈昭宁在值房外面站了片刻。隔着半开的门缝,沈昭宁看见苏婉柔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

这副模样沈昭宁太熟了,前世在侯府,苏婉柔每次在陆行舟面前装委屈都是这个姿势,肩膀先微微耸起,然后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泪光盈盈的眼睛,再配上那句软绵绵的“妾身不是故意的”,陆行舟就什么都信了。

前世沈昭宁躺在病榻上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看着苏婉柔端着药碗跪在床前,泪眼汪汪地说“姐姐,这碗药我先借去用用,用完一定还”,沈昭宁连骂苏婉柔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苏婉柔坐在沈昭宁对面的椅子上,同样的眼泪,同样的姿势,可沈昭宁心里已经连愤怒都没有了,只剩一种极平静的、近乎公事公办的冷漠。

沈昭宁推开门走进去,在苏婉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苏婉柔抬起头看见沈昭宁,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站起来想往沈昭宁跟前走,被身后的看守按住了肩膀。她又跌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姐姐——”

这两个字从苏婉柔嘴里吐出来时,沈昭宁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心软,是觉得滑稽。

前世苏婉柔刚进侯府时也叫沈昭宁姐姐,叫得比谁都甜,然后在背后跟老太君说“姐姐身子不好,这阵子就不劳烦她管家了,媳妇先替她担着”。

后来沈昭宁病重被挪到偏院,苏婉柔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嘴上说着“姐姐要快些好起来”,放下药碗转身就让人把沈昭宁妆奁里的嫁妆单子拿去账房过户。

“我不是你姐姐。”沈昭宁开口,声音不重,却让苏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姓苏,我姓沈。柳氏是你表姨母,不是我母亲。你从苏家嫁进侯府,我从沈家出来,我们从来就不是一家人。你从前叫我姐姐,是因为你需要这个称呼来踩着我往上爬。现在不需要了。所以别叫了。”

苏婉柔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辩解,又像是想道歉,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脸埋进手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沈昭宁没有催苏婉柔,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等着。她知道苏婉柔的眼泪从来不是悔恨,是害怕,怕自己跑不掉了,怕侯府塌了以后没人保她,怕那些她替徐嬷嬷做过的事被翻出来。

苏婉柔哭了好一阵,见沈昭宁毫无反应,自己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真的只是被推着走的。婚书是徐嬷嬷让我送进侯府的,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药方是徐嬷嬷让我交给柳氏的,我也不知道那药会害死沈夫人。还有那保命药,是徐嬷嬷跟我说,如果不拿走,你就会回沈家翻案,到时候大家都得遭殃。我不敢不听她的,徐嬷嬷是戚贵妃的人,我若是不听,她会杀了我,就像杀了钱女官那样。我一个深宅妇人,我能有什么法子?”

苏婉柔说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时不时用帕子掩住脸。这番话她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了,从柳氏被圈禁那天起苏婉柔就在准备,对着镜子练表情,练语速,练哪个地方该哽咽哪个地方该停顿。苏婉柔觉得这套说辞天衣无缝,她不是主谋,只是被人利用,她也是受害者。

“你说你是被推着走的。”沈昭宁说,声音很平,“那我问你几件事。第一件,婚书是你亲手送进侯府的。老太君在佛龛底下藏的那封信上写的是‘沈家事毕,侯府无忧’,你送婚书进去的时间,和这封信的日期只差了七天。你跟老太君说了什么,她才答应让你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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