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师父师叔混合双打（2/2）

“臭小子，别怪师叔没提醒你，”程灰灰蹲了个马步，身体微微下沉，“待会儿哭鼻子可没人哄。”

“少废话，来吧。”

程墨脚下阵纹浮现，向四周扩散，五行之力在他周围流转，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程守往前踏出一步，整个人像一片落叶一样飘了起来。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但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他头顶升起，阳神出窍。

阳神在空中凝实，变成一个和程守一模一样的人影，穿着道袍，须发皆白，眼神明亮，阳神从空中俯冲下来，一掌拍向程墨头顶。

程墨双手一合，一面土墙从地面升起，挡在头顶。阳神的手掌拍在土墙上，土墙炸开，碎石四溅。

程灰灰趁机冲了上来，身体在空中翻转，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向程墨的小腿。

程墨跳起来，尾巴从他脚底扫过，抽在青石板上，石板裂开一道缝。

他还没落地，程灰灰身体一缩，爪子抓住了程墨的裤腰带。

嗤啦——

裤腰带断了，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程墨大惊，一手提着裤子，在空中扭身，踢向程灰灰的脑袋。程灰灰脑袋一偏，爪子抓住程墨的脚踝，用力一拽。

程墨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地上栽。他双手撑地，一个前空翻站稳，脚底的阵纹再次扩散，火行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条火蛇扑向程灰灰。

程灰灰后腿蹬地，身体向后弹射，火蛇从他面前擦过，烧焦了几根胡须。他落在地上，前爪拍了拍脸，把烧焦的胡须拍掉，又冲了上来。

程守的阳神也从侧面袭来，手掌如刀，劈向程墨的脖子。

程墨侧身闪过程灰灰的扑击，抬手挡住阳神的手掌。阳神的手掌和他的手掌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程墨来不及缓口气，程灰灰又扑了上来，两只前爪左右开弓，抓、拍、扫、撩，一套连招打得密不透风。

程墨一边格挡一边后退，脚下阵纹不断扩散，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交替使用。土墙、水幕、火蛇、金刃、木藤，各种术法像不要钱一样往外甩。

但程守和程灰灰配合得太默契了。阳神在空中牵制，程灰灰在地面猛攻，一个打上三路，一个攻下三路，程墨顾得了头顾不了脚。

不到十个回合，程守从正面攻过来，一掌拍向程墨面门。程墨侧头躲过，程守的掌变拍为抓，扣住了程墨的肩膀，程灰灰同时抓住了程墨的脚踝。

两人同时发力，把程墨甩了出去。

程墨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撞在院墙上，墙砖碎了好几块，尘土飞扬。

他从墙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裤子又往下滑了一截，赶紧提住。

“就这？”程守的阳神飘在空中，笑眯眯地看着他。

程灰灰蹲在旁边，尾巴甩得飞快，得意洋洋：“臭小子，还狂不狂了？”

“再来！”程墨把裤子系了个死结，重新摆开架势。

程守和程灰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再次攻了上来。

五行之力在程墨周围疯狂流转。

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交织成一张大网，把整个院子都罩在里面。

火球、冰刃、石刺、风刃、木藤，铺天盖地砸向程守和程灰灰。

程守双手连挥，掌风如刀，把火球劈开、冰刃打碎、石刺拍断、风刃挡飞、木藤震散。老道士在五行大网中从容穿梭，身法飘逸，每一掌都恰到好处。

程灰灰更猛，矮小的身体在五行之力中横冲直撞，爪子一挥就是一道寒光，火球被抓碎，冰刃被抓断，石刺被抓裂，连木藤都被他一爪子撕成两半。

程墨越打越吃力。

这两个老东西配合得太默契了。术法还没凝聚成形，程守的掌就到了；刚躲过程守的掌，程灰灰的爪子又到了；刚躲过程灰灰的爪子，程守的掌又到了。

又过了五个回合，程墨被程守一脚踹在屁股上，整个人飞出去，手按在地上连续三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程守的阳神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别客气啊。”

程灰灰甩着尾巴，爪子叉腰：“放马过来，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