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皎皎(2/2)
如以往最缱绻时一般,脸颊埋向男人怀中轻蹭,瓮声瓮气。
“你要是醋上了,那你这个人好没意思。”
轻咳两声,她的调子更低了,
“你如果是因为没睡好,那我这抱枕不是在吗?你便抱着睡啊,那时候打昏了我都是可以抱着睡的,
如今你又别扭什么?”
病中到底不如平日那般理智。
元月仪难得絮絮叨叨,
“还是你怕我把病传给你?那你又贴过来干什么?你这个人真……哎,真叫人搞不懂你……”
她说的有气无力。
却是没感觉到,在那“抱枕”二字出口时,抱着自己的青年浑身一僵。
说起“打昏可以抱着睡”,“把病传给你”时,更是身子僵的绷直,脸色更是黑沉的可怕。
他现在恨极了抱枕。
恨极了她后面说的那些。
“你又不说话……那你走开……我也不喜欢看你这张冷脸,你……”
元月仪心情不好了,
闷着调子,自他怀中撑起身推他,
谢玄朗却手臂用力将她圈紧,
推搡不动,
元月仪更加恼火,握拳锤在他身前。
他由她捶打,
薄如蝉翼的吻却落在她的眼角,
很轻很轻,小心翼翼,
又似凝着沉重地说不清的压抑。
“不要说抱枕……可不可以?”
“啊?”
元月仪愣愣眨眼,看见男人眸中浓浓的懊恼和自责,“你……”
青年的唇瓣在元月仪眼角流连许久,移去脸颊,“早都不是了,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妻子……”
他自嘲轻嗤,
“徐鹤卿说的不错,我没有照顾好你……”
元月仪眼皮又晃了晃,嘴唇微张。
病中不如旁日清醒,
这般模样,眼睛里雾蒙蒙,茫茫然、又呆愣愣瞧着他,竟是少见的懵懂纯稚模样。
谢玄朗心头大动,粗粝的手抚上她的脸,
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的眼尾,
青年低哑出声,“我不是气别的,我是气自己,我怎么那么糟糕……”
“你,不糟糕啊。”
元月仪听笑了,下颌微扬便亲了他的唇一下,“你去接我回来了,你的马儿厉害,你也厉害。”
“子明、子明。”
她轻轻唤他,唤一声便吻他的唇一下,眼睫一颤一颤,眯出一条细缝,眼底溢出的浅浅情意却是那般清晰,
“你不喜欢抱枕,那我下次不说了……嗯,头好晕……这榻好冷……你,还要出去吗?”
调子低低软软的,
人早已往那熟悉的温暖怀抱贴。
依恋的那样不遮掩。
谢玄朗呆愣一瞬,忽觉艳阳照化了心底几分冰雪,暖流阵阵冲心田。
情不自禁俯首,
缱绻又深重的吻亦落下。
元月仪躲着,
“小心……染了病……”
“不怕。”
谢玄朗握紧怀中人的腰,温存寸寸渗入,“我身体好,不会染病,万一不小心染上了,那我陪着你一起生病。”
铁臂带着怀中绵软的身子嵌入锦被中,
元月仪的脑袋乱哄哄的,
那怀抱暖的恰恰好,她轻轻攥着他的衣裳贴着,听那人在耳畔落下细碎的情话。
“皎皎。”
? ?咳,
? 并不是每次亲过都酱酱酿酿哈~
? 以前写温存有读者质问我,女主刚生完孩子怎么可以那啥,并没有那啥,就是温存~
? 比如这里也是~
? 男女主有分寸作者也有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