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公子入京(1/2)
元月仪眨了眨眼。
她还以为这大块头要说说做的噩梦,忽然就跳到这茬了?
“怎么想的?”
青年鼻尖轻蹭怀中人白皙香软的颈子,起心动念,唇便轻轻覆上去游移,“那会儿青提声音不小,我听到了,
臣想知道。”
温热气息喷薄,有点儿痒。
元月仪脖子缩了缩,
反倒惹得男人将她抱的更紧。
只好叹口气由他缱绻,漫不经心道:“能怎么想?不管是上元熠的船还是如何,都是他的选择,哎呀——”
颈间微痛,
这家伙竟然咬她一口!
“属狗的?”
元月仪没好气,
晓得他这是对自己回答不满,顿一顿又淡淡,
“徐鹤卿的处境不好,徐家又式微,给不了他底气,如果元熠能给他好的前程,他投靠元熠也是人之常情。
换做是我,我应该也会选对自己有利之事。”
“是么?”
谢玄朗调子极低沉,按在怀中人那削薄后背上的手轻轻游移,握住肩头,又一次把人抱紧。
为她对徐鹤卿的淡漠态度心生欢喜。
可那欢喜只一点点,还未变成愉悦畅快,更多的不安莫名席卷而来,裹住了整颗心。
她竟如此冷静,如此清醒。
日后若有人拉拉拢自己,她是否也会淡定地说出这样的话?
心间起冲动,询问的话滚到了舌尖。
却又在即将出口的那一瞬,谢玄朗闭紧了嘴巴,把话咽了下去。
这问题太过幼稚,还有点孩子气的攀比。
不该问的。
他只大手轻按,将怀中人抱的更扎实,严丝合缝地,恨不能彻彻底底按进自己身体里那般牢固,
唇瓣贴上那白如珠贝的耳朵。
“臣和公主,永远在一起。”
元月仪被这样密不透风的怀抱困着,
耳朵被烫的发痒,
不适地躲着、挣着。
在那人雨点似的亲吻落下时低呼一声,双手撑在男人铁一般结实的肩头,将推未推,最终为那强势的温柔心折,
浸在燎原绵绵的情意中。
……
一夜好眠,头脑昏昏的情况比昨日好了点儿。
但元月仪身子还是懒,鼻子还是闷闷的。
与谢玄朗缠粘半晌,一起用了饭,喝了药,
那家伙披了甲去当职。
芒果瞧他走的那么利索,忍不住小声嘀咕:“方才抱着公主喂药明明就很细心很舍不得呀,
怎么走的这样快……头也不回?”
“那你想要他怎样?”
元月仪软趴趴靠在榻上,身子懒,精神也漫漫的,“一步三回头?还是带着我一起去当职?
或者继续与父皇告假陪着我?”
芒果心说:那也不是不行。
就听元月仪轻笑:“傻丫头,且不说在其位谋其政,他领了殿前指挥使的职务,就须得认真尽责。
不然底下人焉能心服?
再则,情情爱爱终归只是调剂品,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缠绵的忘乎所以,不知生活为何物,那就离倒大霉不远了。”
芒果抿着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公主既然这样说,那这肯定就是真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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