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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你好塞尼斯托,再见塞尼斯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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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你好塞尼斯托,再见塞尼斯托

宇宙深处,一艘金绿相间的光影正在虚空中疾驰。

布鲁斯已经连续穿越了三个扇区,绕开了两处绿灯军团的巡逻哨站,沿途散播的恐惧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补给。

金绿灯戒的光芒比离开维斯特里亚星时更加刺目。

击退了克拉克一行人,並困住了潘宇悬慢慢吸收,他已经很成功了,但他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目標。

那便是宇宙深处的一座监狱——黄灯老祖塞尼斯托的关押地。

从黄灯戒记录的情报中,布鲁斯掌握了这所监狱的精確坐標,它位於扇区零的边缘地带,专门用於囚禁那些连绿灯军团都无法处决的危险存在。

监狱的主体是一颗被掏空的小行星,外壳由十层互相叠加的能量屏障包裹,內部则是一个被绝对真空隔绝的独立空间。

那里关押著塞尼斯托,曾经的伟大绿灯侠,黄灯军团的创建者,恐惧光谱的掌控者。

布鲁斯需要一切可以为他提供力量的事物,所以他也需要塞尼斯托。

或者更准確地说,布鲁斯需要他体內那头怪物。

视差怪。

视差怪这档子事,虽然绿灯军团刻意隱瞒真相,但对於圈內人而言,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

塞尼斯托之所以能从绿灯侠转变为黄灯老祖,不仅仅是因为他选择了恐惧光谱,更是因为他与一头名为“视差”的宇宙实体建立了共生关係。

视差怪,恐惧的具象化,情感光谱中黄色光芒的活体化身。

它是宇宙中所有恐惧的源头,诞生於宇宙大爆炸之初的原始情感漩涡。

塞尼斯托在被放逐到反物质宇宙后,在科瓦德星的地下深处找到了这头被封印的怪物,並与它融为一体。

从那以后,塞尼斯托就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灯戒使用者,而是恐惧的化身,是视差怪在人间的宿主。

而现在,布鲁斯要夺取这份力量。

监狱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只见一颗灰暗的小行星悬浮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监测到敌人来袭,守卫们纷纷出动,那些都是绿灯侠,他们化作一道道绿色流光升空,飞到宇宙中,朝著布鲁斯包围而来。

布鲁斯见此,放慢了速度,面罩下的半张脸微微一笑。

五分钟后。

布鲁斯降落在了小行星的表面,而在他身后,是无数漂浮在虚空中、已经死去了生命的绿灯侠尸体。

从这些尸体的动作表情中不难发现,他们死前似乎都经歷了巨大的恐惧。

布鲁斯在小行星表面踱步了一段距离,身上强大的金绿光芒疯狂流转,他抬手释放著两道扇形波动,不断扫过地面。

他在寻找监狱的薄弱点,很快便找到了。

“绿灯军团的小把戏。”

布鲁斯冷冷一笑,隨即猛地跃起,再转身加速俯衝而下,音爆身后不断炸开。

他化作一道金绿色的流光,直接撞穿了星体表面,冲入了监狱內部。

监狱的核心是一个直径不足千米的中空球体。

墙壁由一种能够吸收光谱能量的金属铸造,並且混了铅,看起来光滑如镜,將一切光芒都吞噬殆尽。

整个空间只有一件东西,悬浮在球体正中央的一个透明立方体。

立方体里关著一个人。

塞尼斯托。

塞尼斯托有著科鲁加星人標誌性的红色皮肤,额头上隆起两道骨脊,嘴唇极薄,鼻樑高耸。

他闭著眼睛,双臂交抱在胸前,盘腿坐在立方体內部的绝对真空中,像一尊被封印在琥珀里的古老神祇。

他的手指上,原本应该戴著黄灯戒的位置,空空如也。

布鲁斯悬浮在立方体前方,注视著他。

“塞尼斯托。”

声音无法在真空中传播,但塞尼斯托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黄色的眼睛,不是虹膜的顏色,而是整个眼球都被一种病態的黄光充斥,瞳孔缩成两道细长的竖线,像蛇,又像某种从深渊底部仰望天空的古老爬虫。

塞尼斯托看著布鲁斯,看著布鲁斯手指上那枚金绿相间的灯戒,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然后他笑了。

隔著真空,隔著透明立方体的屏障,布鲁斯读出了他的唇语。

“有意思。”

“待会更有意思。”布鲁斯心说。

隨即布鲁斯抬起右手,握紧了拳头。

换做以前,布鲁斯可能会尝试分析能量结构,用智慧破解封印。

但自从有了超级力量,发现超级力量真的太好用了,屡试不爽。

布鲁斯挥出一拳,这一拳蕴含著庞大的恐惧能量,所有从维斯特里亚星、从三个扇区的无数生命中汲取的恐惧,全部灌注到这一拳里。

砰!

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震动了一瞬,立方体顿时碎裂,裂纹转眼之间蔓延至所有地方,隨即轰然破碎。

布鲁斯收回拳头,看著那些透明碎片在真空中缓缓飘散。

塞尼斯托还盘腿坐在原地,姿势没变,双臂交抱,脊背挺直,虽然是需要被救的阶下囚,但大佬就是大佬,有著从容不迫的强大气场。

碎片从塞尼斯託身边飘过,有一片差点戳到他眼睛。

塞尼斯托微微侧了侧头,躲开了。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的目光扫过布鲁斯,从金绿灯戒扫到蝠翼披风,最后落在那半张冷峻的脸上。

塞尼斯托笑了。

那是一种“我就知道”的笑容,带著一种莫名其妙的欣慰和理所当然。

“终於来了。”塞尼斯托说。

布鲁斯读著他的唇语,没说话。

塞尼斯托拍了拍囚服上的灰,真空中根本没有灰,但这个动作他已经太久没做了,不做不舒服。

他又整了整领口,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用一种检阅部队的姿態绕著布鲁斯缓缓踱了一圈。

他还打了打手势,让布鲁斯製造出一个可以传播声音的空间。

布鲁斯照做,听听这傢伙还想说什么。

“外面的守卫呢”塞尼斯托问。

“死了。”布鲁斯淡淡地说。

塞尼斯托挑了挑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塞尼斯托顿了顿,又问,“来的时候没被人跟踪吧”

布鲁斯摇头。

“很好。”塞尼斯托停下脚步,站到布鲁斯面前,双手依然背在身后,“你比我想像中来得晚了一些,我在里面算著日子呢,按照科鲁加星的公转周期,你迟到了至少————”

他想了想,“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

布鲁斯依然没说话。

塞尼斯托显然把这种沉默当成了属下对领袖的敬畏。

他伸出手,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小伙子干得不错”的亲切。

“金绿灯戒。”塞尼斯托的目光落在布鲁斯手指上,微微惊讶。

“意志和恐惧的融合。”塞尼斯托虽然惊讶,但依然保持著大佬的淡定,相当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概念我很多年前就提出过,在我的《恐惧光谱进阶应用》第七章里有详细论述,你读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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