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新的老师？如新！（2/2）

唐舞麟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和师父有关系。

以师父的手腕和人脉，把舞长空请到明都来不是难事。

可为什么呢？他琢磨了半晌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且压下。

下课后，舞长空没有离开教室，而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操场。

唐舞麟从座位上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和谢邂一起走了过去。

“舞老师。”

舞长空转过身，看着他。

“您怎么来了？”唐舞麟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之前怎么也没听您说起过？”

舞长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有人安排的。”

简单，直接，但没有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

和以前一模一样——说话永远只说半分，剩下半分让学生自己去领悟。

（好吧，其实就是当谜语人当上瘾了。）

“是……我师父安排的？”唐舞麟试着问。

舞长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说：“好好上课，别偷懒。”

说完他就转身面向窗外了，继续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唐舞麟撇了撇嘴，这风格，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个舞老师没错。

他转身朝座位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舞长空站在窗边的身影像一棵孤零零的松树，挺拔，但莫名让人心里发紧。

谢邂也跟了上来，压低声音说：“我怎么觉得舞老师好像变了一点？”

“你也感觉到了？”唐舞麟问。

“以前他冷是冷，但那是往外面冷的。现在好像……”谢邂抓了抓头发，努力找着合适的词，“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他看东西的时候，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谢邂突然一拍手，有些兴奋地说道，“舞麟，你说舞老师是不是谈恋爱了啊？不然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呢？”

唐舞麟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舞长空的背影，心里竟然也有了同感。

虽然唐舞麟本能地想吃一口这新鲜的瓜，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会被打死的！

舞长空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他自然听到了身后这两位“好学生”的窃窃私语，换做以前的他的话，他早就一人一个暴栗敲上去了。

但现在嘛……

他竟然也有了几分认同感。

……

与此同时，极北之地，圣灵教总部。

冰洞深处的地下宫殿里，气氛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鬼帝坐在冰晶王座下方的石椅上，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怒意。

他的面前站着黑暗血魔，后者低着头，一言不发。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西方分部，没了。”鬼帝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十一位封号斗罗，全军覆没。就连黑暗凤凰和黑暗蜂鸟都没了消息。更重要的是，连时空神梭也没了下落。”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

“圣教千年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惨重的损失。”

黑暗血魔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鬼帝大人，对方的准备远超我们的预料，只怕我们的举动早就在对方的提防之下了。”

“我知道。”鬼帝站起身，在冰洞里缓缓踱步，“我现在不想听你分析他们怎么怎么有准备。我要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黑暗血魔沉默了片刻。

“收缩吧。”他说，“我们在明都的暗桩估计已经不能用了，硬碰硬没有胜算。我建议，将其他大陆的据点转入更深层的隐匿状态，等待魔皇大人出关。”

“魔皇……”鬼帝念叨着这个名字，脚步停了下来，“等她出关，不知道还需要多久啊……”

黑暗血魔低声说道：“魔皇大人的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了不少，虽然仍未可知需要多久，但圣教从不缺少耐心……”

鬼帝沉默了很久。

未知……

联邦不会给他们这么多时间了。

符墨心已经放话要继续追查圣灵教的残余势力，安全部门的情报网正在向其他大陆延伸。

如果什么都不做，圣灵教这些年在大陆的布局，可能会被一点点拔除。

“派人去明都。”鬼帝终于开口了，“打探黑暗凤凰和黑暗蜂鸟的下落。如果能救，就救；如果不能救……”

他没有说下去，但黑暗血魔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明白。如果救不了，就灭口。她知道的太多了。”

“还有，联系一下我们在军方的人。”鬼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的事，联邦那边已经查得很紧了。让那个人收手，不要再有任何动作。”

“是。”

鬼帝走到冰洞的出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原。

“龙渊……”他喃喃自语，“等魔皇出关，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将他的身影吞没在白色的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