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该死的战甲(1/2)
王帐中,烛火摇曳,映得兽皮帐帘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桃娘刚卸下护腕,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男人一把拉进了怀中。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谢临渊没有说话。
他低头便吻了下去。
此刻他胸腔里像是烧着一把火。
从踏入王庭的那一刻起,那火就没熄过。
天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唔!”
女人的惊呼被他悉数吞入唇齿之间。
男人的吻又急又深,带着风尘仆仆的粗粝,像要把这几日的思念全揉进她骨血里。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推不开那具滚烫的身躯。
谢临渊哪肯放过她。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扯向她的衣襟。
指尖碰到那些繁琐的皮革系带,他忍不住低咒一声——
该死的战甲,怎么这么难解。
“你、你不要胡来!”
桃娘好不容易偏开头,大口喘着气,脸颊烫得能煎蛋,“这里是北漠王庭!外面都是人——”
“怕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满和浓烈的委屈,“这么多天不见,你就不想本王?我回去处理完那些破事,可是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他觉得自已快疯了。
指腹蹭过那些系带时碰到她腰侧的温度,那点隔着衣料的体温简直要把他灼穿。
北漠的风沙没磨掉他的耐心,朝堂上的明枪暗箭也没让他皱过眉头,偏偏这个女人,一个“考虑”就把他折磨成了这副德行。
桃娘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她当然想他。
这些天她夜里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
她孤身一人闯北漠的时候想的是他,被万千人围堵的时候想的也是他——
想到这个男人的样子,她心里好像就不那么怕了。
她一遍遍告诉自已:谢临渊我都不怕,还怕这些?
可这里毕竟是北漠。
谁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的唇又落了下来。
谢临渊哪管帐外来来往往的人影。
他低头埋在女人颈间,在她后背上用力吮出一个红痕,大掌牢牢固住她的丰腴,指腹用力得几乎要陷进去。
桃娘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也没力气推开他。
……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歇。
烛火又爆了几朵灯花,帐中的影子终于安静下来。
桃娘蜷在谢临渊怀里,浑身都泛着一层薄红,连那件大红色的外袍都盖不住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简直没脸见人——
这个混蛋,刚才那么激她,害她差点又丢脸……
余光瞥见自已身上那件红衣,她忽然一僵,抬头瞪他:“你干嘛穿红色?”
谢临渊低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缠上她一缕头发,眼角眉梢全是餍足:“迎娶的队伍就在后面。”
桃娘一愣。
“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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